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长桥贸易。
“盛景要查的不是柳氏有没有问题,而是盛景内部有没有人借柳氏的问题走账。”
柳建国猛地抬头。
周兰不在,他终于没人替他骂了。
他的声音有点干。
“林澈,柳家今晚已经给钱了。”
“所以你最好祈祷,剩下这条黑线不是从柳家开始的。”
会议室外的走廊灯闪了一下。
城市债务地图像被这一句点燃,更多光点从盛景资本四周亮起。
红的,是拖欠。
灰的,是担保。
黑的,是有人故意藏起来的账。
在一堆暗线里,一个金色节点忽然跳出来。
【鼎科科技。】
【应收账款被压:七千二百万。】
【信用崩盘倒计时:八小时。】
我还没来得及细看,沈知意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见来电显示,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。
“是鼎科的陈守诚。”
我问:“你认识?”
沈知意握紧手机。
“我两年前输掉的那个案子,就是他的公司。”
她接通电话。
一个沙哑到几乎破音的男人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沈律师,我知道这个时间不该打扰你。”
“但明早八点,银行要抽贷。”
“如果我拿不出一份能证明鼎科没烂账的风控报告,公司就没了。”
系统金色节点猛地亮起。
盛景资本的黑线,也在同一秒压到了鼎科科技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