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降低,再狠狠的扑死,不给她任何活路。
“交代监狱那边,好好关照一下我们的薄夫人,嗯?”薄止镕嗤笑一声,“另外,这个消息在机场的大屏直播,让容妍清清楚楚的看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贺沉恭敬应声。
薄止镕不再开口。
他在等着容妍跪下来求着自己。
他的人生从来没有失控过。
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把自己耍的团团转。
做梦。
今儿的事情,只是容妍母女深渊的开始,而不是结束。
薄止镕全程面无表情。
车子依旧平稳的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。
……
同一时间——
容妍低调的在休息室安静的候机。
休息室的电视原本还在播放连续剧,却忽然变成了临时插播的新闻。
【容清秋,容音,薄止镕,薄家】这些字眼出现在她耳朵里的时候。
她快速抬头。
然后容妍的眼底就只剩下惊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