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蝇头小楷,第一行字是:“太乙者,先天一气之源也。”
他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一句,然后在旁边批注:陆天枢笔记第三章,“先天一气”的概念与此呼应,可互为印证。写完这行字,他继续往下读。
窗外夜深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声。台灯的光圈压得很小,只够照亮桌面上巴掌大的范围。在那圈光里,一个瘦削的年轻人正伏案研读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细响,像一个备考的学生在熬夜刷题。但他备考的不是月考,不是高考,不是任何一场凡俗意义上的考试。他备考的,是一百二十年的命。而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这更值得认真准备的考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