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,不是算法,不是公式。
而是人。是选择。是在知道一切可能终将消逝之后,仍然选择……
“继续,”赵晨星对着夜空低声说。
雪花落在观景台的玻璃穹顶上,发出轻微的、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。在城市的喧嚣之上,在磁浮列车的嗡鸣之上,在量子通信的静默之上,这声音像是一种来自宇宙深处的……
低语。
赵晨星微笑着,泪水无声地流下。
“我听到了,”他说,“我会继续。我们所有人,都会继续。直到最后一个预言。直到最后的考验。直到……直到我们准备好回答。”
而在13亿光年外的某个地方,引力波的涟漪仍在扩散,穿过星系,穿过星云,穿过虚空,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……
合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