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但最让他恼火的是这些列强的态度。
“山杉元先生,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,我们只能让你手中的部队,前往幽州,可不代表,我们能够干涉严安那边的接下来的决策,他们不是秃子,可不会给我们面子。”约翰牛代表提醒道。
这时候,毛熊代表也开口说道:“我们能够保证的是,严安这边,说到做到,能够让你和你的部队,返回幽州,并且在这个过程之中,可以得到公正的待遇,其他的事情,不在我们责任范围内!”
对此,米帝代表也表示了支持,过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
帝都和天京的十几万小鬼子部队,还有好几万的侨民,能回幽州最好,至于怎么回去的,他们可管不了。
“老陈,小鬼子会答应吗?”
得知陈立人提出的要求后,老罗也是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。
“小鬼子答应了最好,不答应的话,我也准备好了,以最小的代价,拿下桦北的最后两座城市,如果不是顾及这两座城市的历史底蕴,顾及城内百姓的安危,我也懒得和小鬼子说这些。
不过要是小鬼子能够答应,那我们也没啥损失,接下来的作战目标,就是幽州了,放这些小鬼子回去,到幽州再一起解决。”
陈立人淡淡的说道。
老罗闻言,点了点头,其实中央那边也是相同的态度。
十几万的小鬼子,到了幽州,再一起收拾也好。
“这阵子忙坏了吧!”陈立人拍了拍老罗的肩膀说道。
老罗虽然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之色,但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,说道:“是充实!”
野战集团军拿下了整个桦北,原本的各县正府,也开始入驻到各个县城,开始办公。
各地方也快速稳定了下来。
以后,整个桦北,那就是他们的天下。
接下来,只要拿下幽州,秃子那边,拿下江淮地区和淞沪地区,小鬼子就彻底蹦跶不起来了。
山杉元一回到了帝都,就给小鬼子大本营发去了电文,没多久,大本营就回电,表示可以答应。
山杉元也就没有了负担,立即让各国代表,通知了野战集团军,他们愿意答应陈立人提出的条件。
这一天,农历十二月初一,两座城市的所有小鬼子和侨民,在寒风中,走出了城门。
正式向野战集团军投降。
陈立人第一时间将投降的小鬼子控制了起来,然后纳入了自己的编制,让光环影响了所有人之后,这才开始安排这些小鬼子,返回东北的工作。
没有乘坐火车,所有的小鬼子,都被经过了全面的检查,身上不允许携带任何值钱的东西。
所有人只能穿一身衣服,然后一步一个脚印,从京城走到幽州。
小鬼子根本没有管城里的汉奸,也没有管那些伪政权。
野战集团军的先头部队,开始接管两座城市,所有的汉奸,伪军,纷纷投降。
不是所有的汉奸,都甘愿等死,可问题是,他们手下的那些武装,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。
早早就向野战集团军投降了。
在二十万的小鬼子,朝着幽州步行前进的时候,野战集团军将举行了盛大的大军入城仪式的消息,也在帝都内传播。
不需要,任何人组织,原本一些悬挂了小鬼子招牌的店铺,虽然已经关门了,但是招牌都被附近的百姓自发的拆除了。
小鬼子写的各种标语,也被百姓们自发清洗干净。
有染布坊,连夜赶制了蓝底红边的军旗,被挂在了旗杆上。
城楼上的钟声一响,沉寂了一年多的胡同街巷,瞬间活了过来。
最先动起来的是四九城的老百姓。
野战集团军的入城告示就贴满了城门洞和烟袋斜街的墙根,认识字的老先生早早搬了板凳坐在街口,一遍一遍念给围过来的街坊听:
“野战集团军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专门打鬼子救种花家。”
而就在大军入城仪式的前一天晚上,住在大栅栏的张老太太,把给闺女准备的陪嫁红布都翻了出来,喊上儿媳妇连夜缝了一面小旗子,天不亮就扶着小孙子往城门走,鞋尖沾了泥都顾不上擦。
入城仪式的大一早,从永定门到安天门的街道两旁,早早挤满了迎候的人群。
拉黄包车的师傅们把车擦得锃亮,车厢两边挂上了写着“欢迎野战集团军”的红纸条。
原本拉着鬼子汉奸跑活的车夫,此刻把车摆成一排,就等着给野战集团军首长们拉车。
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把串儿插得满满当当,塞给沿路开始执勤站岗的战士,推搡半天,最后还是偷偷塞在战士的干粮袋里,转身就往人群里钻。
前门大栅栏的绸缎庄,掌柜的搬出来整匹的红布,免费给大伙裁旗子做标语,柜台的小伙计拿着毛笔,在红纸上写“还我河山”,手都激动得打颤。
早上八点整,城门口响起军号的时候,人群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喊声。
野战集团军第一野战师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子走进城,每一个战士的冬季迷彩军装洗得干干净净,军靴整齐的踩在街道上,发出了铿锵有力的步伐声响彻整条街道。
这只是先头部队,走在前面的一些指战员,笑着朝两边的老百姓挥手,立刻就有扎着麻花辫的大姑娘把一篮束新鲜的白菊抛过去,花瓣落在战士们的头盔上,落在战士的肩头,香了半条街。
原本躲在使馆里看动静的外国记者,举着照相机不停按快门,满头白发的老教授带着一群学生,举着写着人民万岁的横幅,走在队伍边上和老百姓一起喊口号。
打锡器的师傅赶打出十几个铜喇叭,身边都是街坊邻居,当瓮城城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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