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了不服气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潘琴脸上的神情,柳宏博沉默片刻后,叹息一声,“你先回房休息吧,顺便好好想一下刚才苏阳那一番话。”
说完,他视线偏移看向一旁的萧凡,再次开口道:“贤侄,你随我去一趟书房。”
柳家书房里,柳宏博与萧凡并肩而坐。
两人的前方各自摆放着一杯热茶,只是此时的萧凡与柳宏博谁都没有心情去品茶。
两人之间的交谈持续了很久,直到放在前方的茶水凉透,柳宏博这才停下。
似乎是有些渴了,柳宏博端起不带任何余温的茶水,喝了一大口。
喝茶的间隙,余光瞥见旁边的萧凡一脸沉思状,他也不打扰,轻轻地放下手中茶杯。
良久,萧凡才开口询问道:“老爷子,按照您刚刚说的,接下来苏家会故意针对,甚至是报复柳家?”
一旁的柳宏博点点头,肯定道:“苏家在临江这个地界,可谓是只手遮天,说句丧气话,只要苏家愿意,他们在临江这个地方指鹿为马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,反而会有人拍手大喊好眼力。”
“这临江但凡叫得上名字的人,都或多或少跟苏家有牵扯,就比如贤侄你刚刚看到的那些人,他们有一半人跟苏家有生意上的有合作,还有一小半是有求与苏家,想要搭上苏家这艘航空母舰,而最后剩下那一小部分人,则完全听命于苏家,苏家让他们往东,他们没胆子往西。”
萧凡听完柳宏博这一番话,眉头不由皱了皱,他没想到自己刚到临江,就招惹到苏家这个庞然大物。
半晌,萧凡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宏博歉声道:“不好意思啊老爷子,是我的不对,若不是我的突然到来,柳家也不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闻言,柳宏博心中一喜,嘴上却忙声说道:“贤侄,你说的是哪里话,这怎么能怪你呢?要道歉也应该是我们柳家对贤侄你说。”
说到这里,柳宏博对上萧凡的双眼,叹息了一声,“哎。我们柳家也是没办法了,才不得不同意苏阳的要求,让若雪与其订婚。”
“我们柳家啊,现在就像是大海里的一片孤舟,飘摇不定,随时都会沉没。我在明知你跟若雪丫头有婚姻的情况下,还赞同若雪丫头跟那个苏阳订婚,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盘活柳家。”
“柳家不是我柳宏博一个人的柳家,柳家有上百口人依靠着柳氏集团吃饭,如果柳氏集团度不过这一次难关,我都不敢想象依仗着我们主脉生活的旁支,将来要怎么生存下去。”
“原本我打算等若雪丫头和苏阳订完婚,就开口让苏阳帮一帮我们柳家,但现在……”
“哎!”
萧凡脸上的愧色更浓,他看着柳宏博,张口欲言,但一旁的柳宏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,慌忙地朝他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