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涛提着长枪策马冲了过去。
“尚勃勿去!此人武艺了得啊!”
黄朗大喝一声,可他不敢贸然动手,他作为三军主将,这个时候需要紧盯着各个方向,指挥着兵马的运转。
就在王晓又斩杀几人的间隙,董涛杀到,一矛就朝着王晓的面门刺来。
然而王晓连看都没正眼看他一眼。
头微微一侧,手中的长枪夹带着迅猛疾风刺去。
仅仅是一秒钟之后,长枪便洞穿了董涛的喉咙,尸体栽于马下。
一招!斩敌方大将于马下!
这是何等的威武了得!
一时间王晓的军队士气达到顶峰。
“吾乃岩山王晓,尔等鼠辈非我对手,还不快快下马受降!”
王晓大声吼道。
另一边,反观黄朗大军,见到自己一方的副将董涛被人家一击斩杀,尽皆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。
士气也随之下挫。
这时,黄朗大怒。
“竖子!难成大事,死不足惜!”
随即大喊道。
“撤!快撤!”
接着危瑛和王贵率人去阻挡王晓。
二人被王晓的力道震得虎口生疼,心里不由大惊。
但还是卯足全力斗了几十个回合,硬生生阻断了王晓大军的追击。
这才策马离开。
“哈哈哈哈哈!
将军果真骁勇,一枪便挑下敌将。”
司马元来到王晓身边拱手称赞道。
“你且看敌军撤退时,旗帜不倒,行而有序,前方必有埋伏!”
王晓没有骄傲自满,而是冷静地分析局势。
司马元看着敌军有条不紊地撤离,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,将军先前派程将军于后方埋伏,现在岂不白忙活一场?”
“不,我们继续追击,派一队人马先行,届时若遇埋伏,便佯装败退,来个将计就计,诱敌深入!”
王晓回应道。
“此计甚妙!”
原本王晓是安排程鞠在路上埋伏,自己率军攻敌,届时佯装败退,再将敌军引入埋伏之中,便可来个瓮中捉鳖。
但现在敌方也来埋伏一手,何不将计就计。
“敌军已败!”
“众将士随我冲锋,踏破他们!”
说完,王晓长枪一挥,领着大军杀了过去。
刘靖军帐。
只见一七尺大汉,虽未披甲,不怒自威。
如同铁塔一般的站在了门口,手中提着张默的衣领。
“你这厮,怎这般多事,主公吩咐俺将你带入帐内,你便不得离开。
你怎就听不懂,非要离开?”
身材修长的张默在这人的手中如同小鸡崽子一样,心里是极度的委屈。
“我他妈想拉屎,拉屎啊!
如厕,如厕,懂不懂啊!”
我就想拉屎我招谁惹谁了。
张默哀嚎地叫着,双腿不自觉的夹紧,面色铁青。
“俺不管,反正主公说了,不许离开便是不许离开,你若再这般无理,可休怪俺手中的拳头。”
许谇说罢,把张默像小鸡仔一样又丢回帐内。
张默扑在地上,随即开始。
阴暗的爬行,疯狂地抓头发,鬼哭狼嚎,扭曲地爬行,翻白眼,疯狂蠕动。
账外的许谇对这一切充耳不闻。
张默夹紧双腿,在帐内东翻西找,终于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一个陶罐。
张默拽下裤子,一屁股坐在陶罐上,蹲下来美滋滋地拉臭臭。
“呼!”
这酸爽让张默不由哼起小曲儿,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。
就在这时,帐外突然有了脚步的动静。
张默猛的瞪大双眼,紧张的把屎夹断,害怕地看了看四周。
这特么怎么回事?
自己刚刚哭爹喊娘得叫半天都没人,怎么现在突然有脚步声了。
可……可张默现在还没法站起来啊!
他还没搞完呢!
“主公你可算来了,这厮几次想走,都让俺给抓着。
这厮如此不老实,不如俺去揍他一顿。”
许谇见刘靖来到,连忙拱手。
“仁气,休得无礼,快去准备些许吃食,想来先生也饿了。”
刘靖冲着许谇急忙说道,十二路诸侯自己本就是最弱的几个之一。
这次带来的兵马还是自己变卖家产才招募来的,其他人根本就瞧不上自己,现在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可能有背景的家伙。
这要是再把你给气跑了,那真是哭都来不及。
“不就一个长得帅点的流民嘛,至于这般招待……..”
“住口”
刘靖怒斥道。
“此话休要再说!”
闻言,许谇只能退下。
刘靖快步走到帐前,理了理衣襟,清了清嗓子,吸了吸鼻子。
“嘶!”
空气中隐隐有股臭味钻入刘靖的鼻腔。
“许谇这货几天没洗澡了,回头我得好好训他一番。”
刘靖这样想着,拨开帐帘走了进去。
“子文!
欸?子文何故躲在桌后?”
刘靖进屋环视了一圈,这才找到在桌子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的张默。
“哇不……不是……张默。
你….你认错人了。”
张默躲在桌子后面结巴地摇头。
他脸色憋屈的通红,头死死地埋住,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站起来不是,不站起来也不是,问题是,虽然还想拉,但被刘靖就在自己前方不到两米的距离看着。
他只能死死地扣着陶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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