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皇故作恼怒说:“齐爱卿,周丞相的为人我们都是知道的,兢兢业业多年,怎么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?”
“你可不要乱说。”
乾皇看似在帮周渊说话,实际上是在批评齐风找的什么烂借口。
口说无凭,让别人怎么相信。
“回皇上,刚刚所说乃臣之推测,并无实据。”
齐风也是看出来乾皇的不悦,马上改口:
“周渊是否参与一事暂且无依据,但他所犯之过倒是赖不掉。。”
“你说说看,他都犯了什么过?”
乾皇与齐风对视一眼,后者赶忙恭敬答道:“他所犯之过有三!”
“其一教子无方,那周元先是欺男霸女,又是调戏公主,周渊不仅不加以阻止,还纵然他继续作恶,一直到布防图被盗,他有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