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褪去,把跌打酒涂上,下手的力度是黑到极点。
待王三走后,窗外一道身影缓缓叹息一声,而后离开。
几日后,九水县吴存手底下不少饮食店铺都被恶意打压。
“周....吴...大人,我有事禀报。”陈文望找到吴存,一时间不知道该喊吴存什么。
“叫周少就行了,说吧,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吴存坐在椅子上。
“是,周少,近几日有许多酒楼,饭馆之类的店铺遭到了同行恶意针对。”陈文望禀报道。
“哦?居然有人敢惹我?说说吧他们怎么做的。”吴存有些意外。
“他们不断调低价格,有的甚至都到了成本价,并且不断贬低我们的菜品,还造谣了好多。”陈文望如实说道。
“就这点小事你也大惊小怪。”吴存训斥,“来,听好了。”
吴存对着陈文望说着解决办法。
陈文望越听嘴角越抽,大人您这么贱真的不怕出门被打吗?
吴存说完后,继续当咸鱼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