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承蒙厚爱。”
二十几个人齐刷刷起身,杯子碰在一起,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漾开。
重新坐下后,有人小声说起工作上的迷茫。
徐清虞听得很认真,偶尔开导一两句,不急不慢,像姐妹们在聊家常。
“刚毕业那阵都慌,我也一样。后来发现其实不用想太远,把手头的事做扎实就好。”
“你现在觉得难,说明在往上走。平路和下坡才不会累。”
快散场的时候,她又点了几道甜点,让服务员打包,塞给几个女生:“带回去当宵夜。你们几个住一起的吧?”
女生接过袋子,声音哽了一下:“清虞……我们会一直一直支持你的。”
徐清虞看了她好一会儿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我知道。”
那天晚上回去之后,好几个人在群里发了很长的小作文。
说这顿饭吃得特别香,说清虞比想象中更温柔也更真实,说她在那么难的时候还在给大家打气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们反复提起这一天。
徐清虞一直笑着,眼睛亮亮的,给每个人都分了足够多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