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姐夫都来我这里告状了,你连着放了他们四次鸽子。”
祁砚修夹了块鱼肉,没作声。
“他说你们那个群,现在叫你出来比约国家领导人还难。”
“他们有意见?”
“不知道。就是让我转告你,你再不出来,他们就要亲自上门了。”
祁砚修眼底浮起一层笑意:“让他们来。”
徐清虞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,伸手拍了他一下: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。
她把手抽回来,“但你不能总这样,兄弟还是要见的。”
“等百日宴过了再说。”
提到百日宴,徐清虞想起件事:“爷爷那边都准备好了?”
“嗯。酒店和名单都定了,人不少。”
“这么多人?”
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碗里那块鱼肉的刺挑了,把肉夹回她碗里。
“吃饭。”他说。
她嗯了一声,把那块鱼肉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