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那儿,看着天花板,忽然说:“祁砚修,我好冷。”
生完之后,整个人像被掏空了,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。
他站起来,把被子给她掖好,又去柜子里拿了一床毯子,盖在她身上。
“还冷?”
“嗯。”
他脱了外套,侧躺到床上,把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搂进怀里。
他身体很热,像火炉,贴着她,却又留出一段克制的距离,那份小心翼翼,似乎是为了避开她尚未痊愈的腹部。
她往后缩了缩,整个人嵌进他怀里,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“祁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的儿子女儿,长得真好看。”
他没说话,下巴抵在她发顶,手臂收紧了几分。
过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,他忽然开口,声音很低很低:“你是最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