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缩袭来,疼得她说不下去。
“在家也是干着急,还不如去医院等着。”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,拉开车门上了另一辆车,“走!”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祁宅。
前面保姆车,祁景渊开得又稳又快;后面黑色轿车里,祁老爷子坐在副驾,祁景明开车,后座是张阿姨和两个月嫂。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祁老爷子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,黑白的,边角已经磨毛了——是他已故的妻子,走了快十年了。
他把照片攥在手里,拇指摩挲着边角,嘴唇微微翕动。
老婆子,咱砚修的媳妇今天要生了。这是咱家的第四代。你一定要保佑她们娘仨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。
他闭上眼,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。眼眶泛红,瞳孔上下翻动。
祁景明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一眼,没说话,把暖气调高了一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