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酸。”
“这里?”手从她腰侧滑过去,掌跟贴着她的后腰,力道匀匀地开始按。
“嗯,轻点……对。”
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上,有点痒又有点舒服。她往他怀里缩了缩,整个人软塌塌地靠着他。
“祁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紧张。”
他的手停了一下,又继续揉着:“紧张什么?”
“生宝宝啊。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,我现在每天都想这件事。”
他没马上接话,手继续揉着她的腰。过了几秒才开口:“空青说了,咱们这情况顺产几率很大,两个宝宝胎位都很正。就算剖,现在也有横切口,恢复好了几乎看不出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祁砚修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,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我问过空青了,他说医院那边都安排好了。你进产房的时候都在。”
他只是收紧了手臂。掌心落在她背上,轻轻拍了拍,像哄小孩。
徐清虞闭上眼,睫毛扫过他的棉衫。她能听到他的心跳,沉稳有力的,一下一下,像钟摆。
她有无痛妊娠丸,系统里存着的。
其实她不是怕痛。她怕的是未知,是肚子里两个小生命即将脱离她身体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