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祁砚修放下文件,站起来,拿起大衣:“等着。”
他开车出去转了四十分钟,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夜市摊,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回来。
徐清虞坐在餐桌前,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餍足的猫。
祁砚修坐在对面看着她,忽然觉得——投喂小妻子还蛮有成就感。
孟青梧第二天知道了,气得不行:“你就惯着她吧!酸辣粉那种东西,孕期能随便吃吗?”
祁砚修端着水杯,无奈:“她想吃。”
“她想吃你就买?大半夜吃那么辣的垃圾食品——”
“嗯。”
孟青梧噎住,转头看女儿。
徐清虞窝在沙发上,冲她吐舌头。那表情分明在说:妈,我有人撑腰。
曾舒绾在旁边看着这幕,笑着摇头:“要是让砚修爷爷看到,下巴都得掉。”
孟青梧叹气:“我家这个小祖宗,也是没人治得了。”
曾舒绾看了祁砚修一眼,没接话。
那眼神里意思很明白——一物降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