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砚修陪着。你一个人,我不放心。”
“爷爷,他也有事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?”祁老爷子瞪了孙子一眼,“公司少去一天又不会倒。你老婆肚子里是祁家的重孙,金贵着呢!”
徐清虞弯起眼睛笑了,乖乖应下:“好的爷爷,我记住了。”
曾舒绾笑着摇头,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进徐清虞碗里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砚修,下周三就是你生日了,三十岁,整寿。今年还像往年一样在季家大酒店办吗?”
徐清虞筷子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祁砚修。
祁砚修也正好看过来。
两人的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撞在一起。
“你生日?”她小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,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周三。”
徐清虞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结婚这么久,她从来没问过他生日是什么时候。
他也没提过,她也就忘了问。
“我没问过你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筷子无意识地在碗里戳着米饭。
“我没说过。”他语气很淡,像是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