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啊,平时那么冷那么硬,做事非常果断,但有的时候又笨得要命,没长嘴一样,连句关心都说不明白。
好在他愿意冲动追过来。
“祁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她,眼底的情绪浓得像要溢出来,嘴巴动了好几次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。”
徐清虞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了金色,公路在前方无限延伸,他们的车子越开越远,越开越远,最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点,消失在暮色里。
…
那天晚上,祁砚修要走了。
私人飞机停在酒店后面,严赫已经在等了。
徐清虞站在别墅门口,看着他换回那身黑色衬衫和西装裤,整个人又从度假模式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祁总。
“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两个人问答互换。
“不许不接电话。”他特别强调
“好的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有点红:“你快走吧,再不走我就要哭了。”
祁砚修看着她,忽然低头吻了下来。
吻的很轻,温柔缱绻。贴了几秒,然后松开。
“等我半个月后来接你。”他说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徐清虞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风吹过来,撩动她的头发。
她摸了摸嘴唇,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