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推他,声音又哑又急:“你出去。”
祁砚修没动,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,下巴抵在她发顶,嗓音低哑得不像话:“小虞——”
“我说出去!”她猛地挣了一下,这一下用了狠劲儿,连带着把被子都掀开了,“你怎么进来的?谁让你进来的?你凭什么——”
“我用了一点手段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前台不给进,我让人联系了酒店管理方。”
徐清虞气笑了:“祁砚修你要不要脸?”
“不要了。”他说。
她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他已经伸手把床头灯拧亮了。
暖黄色的光晕散开,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——黑色衬衫皱巴巴的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眼底一片青黑,下巴上冒出浅浅的胡茬。
他看起来比她还累。
徐清虞心里的火又往上蹿了一截: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
“四点半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还来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