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她一眼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亚麻衬衫,领口微敞,温柔又知性。
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平底芭蕾舞鞋,鞋尖有个小小的蝴蝶结。
头发盘成丸子头,耳边几缕细发,脸上带着薄薄的妆,唇色是淡淡的粉。
整个人慵懒又温柔。
“开心吗?”他问。
“开心。”她靠在座椅上,侧头看他,“杀青了,终于能放松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夜宵?”
“不吃了,好饱。”她摸了摸肚子,“庆功宴吃了好多。”
祁砚修听完于是发动车子。
修长的手指扣住方向盘,骨节分明,动作沉稳又利落。那张冷硬的脸在仪表盘微光里明明暗暗,帅得不像真人。
车身无声滑出,汇入夜色,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