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地上凉。”他把她抱到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蹲下来,握住她的脚,掌心贴着她的脚底,“冰的。”
他的手掌很大,很热,裹住她冰凉的脚,一点一点捂热。
徐清虞低头看着他——这个男人,蹲在她面前,握着她的脚,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她的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“怎么了?”他抬头,看见她眼眶红红的,立刻站起来,捧着她的脸,“又哭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偏过头,不让他看,“是油烟熏的。”
“我没开火。”
“……那就是煎蛋的烟。”
祁砚修看着她,没拆穿,只是弯了弯嘴角,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:“吃饭。”
煎蛋入口,外焦里嫩,蛋黄刚好是溏心的,咸淡恰到好处。水果清甜爽口,燕麦粥浓稠绵密,每一口都妥帖。
徐清虞吃得很认真,一口一口,把整个盘子都吃完了。
“好吃吗?”他问。
她抿了抿嘴,轻声说:“很好吃。”
他低笑了一声,拇指擦过她嘴角:“那以后天天给你做。”
吃完饭,祁砚修把碗洗了,又给她热了一杯牛奶。
徐清虞坐在沙发上,捧着牛奶杯,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,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暖暖的,胀胀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溢出来。
她喝了一口牛奶,忽然开口:“祁砚修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不去公司吗?”
“不去。”他擦干手,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,“今天陪你。”
“我下午要拍戏。”
“上午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