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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,京圈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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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全面封杀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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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清虞是被中午的阳光晃醒的。
    窗帘没拉严实,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正好落在她眼皮上。
    她皱着眉翻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里,头发散了一床。她往枕头里缩了缩,腰腹间的酸软顺着四肢蔓延开来。
    昨夜那些滚烫又失控的片段涌入脑海——她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头顶的水晶灯折射着暖光,房间里静得只剩落地钟的轻响。
    身旁的枕窝还留着温热痕迹,冷冽的松木香气缠绕在鼻尖。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真丝被从肩头滑落。
    冷白肌肤上错落的红痕毫无遮掩地铺开,从锁骨蜿蜒到腰侧。腰侧那颗小巧的朱砂痣旁边,一枚清晰的指印深深烙着。
    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,指尖都在颤。
    她把祁砚修睡了!
    那个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男人,背景红得发紫,连姐姐都反复叮嘱“绝对不能招惹”的人——她借着药劲,彻底招惹了。
    床头柜上,手机震了一下。
    于嫣发来消息:【老板,《长宁宫词》今天下午沈长宁的戏全挪到明天了,陈导说让你好好休息。】
    徐清虞盯着屏幕,心里已经明白了。
    陈肃拍戏向来严苛,从不会无故改期。能让整个剧组迁就她的,除了祁砚修,没有第二个人。
    卧室门被推开……
    祁砚修站在门口,穿着黑色纯棉T恤,深灰色家居裤,额前碎发垂落,少了平日的冷厉,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。
    最简单的穿搭,也掩不住那股矜贵。
    “醒了?”他走过来,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    徐清虞立刻把被子拽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泛红的杏眼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    “等你醒。”祁砚修在床边坐下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饿不饿?”
    她抿着唇,先是点头。
    又慌忙摇头。
    “到底饿不饿?”
    “饿……”她闷在被子里,声音软乎乎的,“可是我浑身都酸,起不来。”
    说完自己都觉得矫情,又把脸往被子里藏了藏。
    祁砚修低笑了一声,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。
    “你干嘛!”徐清虞慌得攥紧被角。
    “抱你去泡澡。”他低头看她,语气理所当然,“不是浑身酸?”
    “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    “走不稳。”
    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直接把被子掀开一角。
    她身上套着OverSiZed白色T恤,领口滑到肩头,锁骨处的红痕全暴露在他视线里。
    他的眼神暗了暗。
    “不准看!”她慌忙捂住领口。
    “我的痕迹,”他声音压低了,“为什么不能看?”
    徐清虞被噎得说不出话,耳尖红透了。
    这人平日里冷得像冰,说起这种话来却直白得过分。
    他把她抱进浴室。
    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,水面浮着玫瑰花瓣,雾气氤氲。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她小声问。
    祁砚修没回答,扶着她站稳,指尖稳稳托住她的腰,“自己泡,还是我帮你?”
    “我自己来!”
    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没勉强,转身带上门出去了。
    徐清虞沉进热水里,暖意包裹着酸痛的肌肉。
    可脑海里全是昨夜的旖旎——他撑在她身上,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,肌肉线条像被刀裁过,吻她的时候却轻得像羽毛,一遍一遍叫她的名字。
    每想一次,脸就烫一分。
    泡了快半小时,她才裹着浴袍出来。
    长发半干散在肩头,肌肤被热气蒸得粉嫩,身上的痕迹在热水浸泡后愈发清晰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瓣红梅。
    祁砚修坐在客厅沙发上,合上电脑起身……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    她乖乖走过去,刚站定就被他拉着坐在腿上。他从茶几上拿了一小盒药膏,拧开盖子。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    “上药。”
    “上什么药?”
    他的目光往下落了落,没说话。
    徐清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脸“唰”地红了,连声说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!”
    “你看不到。”
    他语气平静,指尖已经沾了药膏,“昨晚伤到了,不上药会疼。”
    她咬着唇,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,却没法反驳。
    祁砚修在她面前蹲下来,微凉的指尖轻轻触上去。
    她整个人瞬间绷紧,从脊椎开始发抖。“疼……”鼻音细细软软的。
    “忍一下。”他手很稳,声音也放低了,“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    下次。
    这两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湖里,惊开一圈圈涟漪,他说得理所当然。
    上完药,他洗净手回来,直接把她捞进怀里:“今天别乱动,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她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抬起头:“祁先生——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?”
    头顶传来一声低笑,胸腔微微震动:“是你先亲我的,在电梯里。”
    她瞬间语塞,把脸埋回去……
    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任何来历不明的酒水。
    “叮…”
    门铃响了。
    祁砚修起身开门,回来时提着一只深色漆器食盒,上面篆着“椿园”二字——那是京城只对权贵开放的顶级私厨,每日限量供应,有钱都排不上号。
    “让人准备的。”
    他打开食盒,一层层摆出来:金汤花胶粥、黑松露水晶饺、雨前龙井炒嫩尖、松茸炖响螺,还有一盅白桃燕窝慕斯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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