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,正好落进局里!”
“那是我纪家的证据。”
“也是别人的饵!”
纪小柔回头瞪他。
沐子宴眼底那点笑散了:“你当今夜只你一个想保它?小柔......纪伯伯如今人押在大理寺,这卷东西却还能从押解旧档里翻出来,又压到了紫霄楼。能办成这一手的,绝不止一两个人!”
纪小柔正要追问,门板上忽然响起两记极轻的叩声。
谷雨的声音隔门递进来:“公子,南边的客人,醒酒了。”
下一瞬,整条二楼的灯灭了一半。
前头丝竹照旧响,楼下酒客照旧笑,二楼却静得反常。
纪小柔转向西边。
那厢房门缝里,正透出一线冷光。
沐子宴慢慢收了扇,神色一冷。
该来的,来了。
而西厢门后,守着那卷证据的人按住了刀柄。袖口一晃,腰牌冷光里露出三个字。
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