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指间滑落,砸在泥地上。她张开嘴想喊,藤蔓已经缠上了脖颈。
煮东西的几个战士反应最快。他们丢下锅碗,抓起身边的武器。一个满脸伤疤的壮汉举起战斧朝藤蔓劈下去,斧刃砍在藤蔓上,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白痕。下一瞬,三根藤蔓同时缠上他的手腕、腰腹和脖颈。
战斧从手中脱落,砸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窝棚里的伤兵连挣扎都来不及。藤蔓从泥土中钻出来,穿过铺在地上的破布,缠住他们的躯干和四肢。骨骼碎裂的声音从窝棚里传出来,混在藤蔓生长的嘎吱声里,听不太清。
缺了左臂的战士还蹲在废墟脚下。他看见了藤蔓从地底钻出来的全过程,看见了营地边缘的同伴被勒碎的瞬间,看见了篝火旁的战士被拖进地底的最后一秒。
他看见了这一切,然后才低头看自己。
藤蔓已经缠上了他的腰。
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却是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。
因为他的腰椎被勒碎了。
脖颈也被一根木刺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