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凝固,胸腔不再起伏。
墨绿斗篷巫师从他们中间穿过,袍角擦过一个弓箭手的身体。
那个弓箭手的身体像沙雕一样崩解,化作一摊细碎的灰色粉末。
第四位巫师是个矮小的老妇人,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,背微微驼着,手里拄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骨白色法杖。
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,看起来随时会摔倒。
但她走过的地方,埃蒙斯人开始倒下。
没有光芒,没有声响,没有任何可见的攻击。
那些埃蒙斯战士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倒下去,眼珠失去光泽,胸腔停止起伏。
他们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铠甲完整,武器还握在手里,人已经死了。
矮小老妇人走过前线,身后留下一片寂静。
方圆三百米内的所有埃蒙斯人,全部倒在地上,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整整齐齐地铺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