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停下来。
右手五指张开,淡绿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。
一枚接一枚的翠绿色光点从掌心飘落,没入村口的碎石地面、木屋的墙角、水井的边缘、后山的茅草堆。
光点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便融入其中,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伊森收回手,继续朝东南方向走去。
半小时后。
村口传来脚步声。
一队埃蒙斯战士从山林中钻出来。
二十人,个个身高三米出头,淡青色的皮肤上涂着暗红色的战纹。
为首的壮汉胸口有一道从锁骨延伸到腹部的疤痕,琥珀色的眼珠在眼眶里转动,扫过村子。
脚步停了。
“这”
疤痕壮汉的嘴巴张开。
他看见了塔楼上那具双眼被刺穿的尸体,看见了村口空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族人,看见了水井旁那个保持着跪姿死去的老人。
“不!”
队伍中一个年轻战士猛地冲出去。
他扑到水井旁,抱起那具跪姿的尸体。
“父亲!父亲!”
年轻战士的声音在谷地中炸开。
他又看见了不远处那具被飞叶穿过眉心的老妇人尸体。
“不!!!母亲!”
疤痕壮汉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
“追,肯定跑不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