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晕倒的时候。”
小厮得令,不多时便拎着一桶刚从井中打上来的水快步而来。
冯氏抬了抬下巴。
一桶水兜头浇下,尽数泼在许晚辞身上。
许晚辞骤然一激,瞬间转醒。
那水冰凉刺骨,顺着发丝淌进衣领,漫过背上新添的伤处,疼得她止不住的打颤。
她撑着长凳抬起头,望向冯氏,“婆母可解气了?”
冯氏冷哼一声:“你可知错?”
许晚辞摇摇头,“若是重来一次,儿媳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冯氏见她死性不改,愈发生怒。
她对身旁李嬷嬷道:“趁着月色,将她送到道观去。让观中道姑好生管教,叫她明白何为规矩,何为礼数。”
李嬷嬷连忙应下,当即命人将昏沉无力的许晚辞拖了下去。
寒夜沉沉,一行人悄无声息离了沈府,直奔城外道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