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嫂嫂该去与天下女子一争,看着全天下的男子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岂不美哉。”
“你住口!”沈行舟责备道。
“清河终究是咱们的嫂嫂,休得胡言。”
“嫂嫂?”
“二爷何曾当她是你的嫂嫂?”许晚辞质问道。
沈行舟着实一惊,那公之于众的秘密被妻子当众点破。
他正要开口辩解,手臂却被江清河轻轻挽住。
江清河听到沈行舟叫她清河,心里一喜,软着声音道:“二郎,你不生我气啦!”
许晚辞摇了摇头,不愿再留在此地,快步离开了。
“小姐,您方才说得太好了!就该多骂她几句,灭灭她的威风!”
芸儿头一回见许晚辞对沈家人硬气,只觉得心头畅快。
“逞一时口舌之快,并没有用。二爷心里总归是偏袒大嫂的。今日之所以为你我撑腰,不过是在气大嫂前几日下药一事。”
“等他气消了,即便大嫂来咱们院子闹,他多半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再过问。”
“如此,不如咱们先行离开。”
芸儿不解:“可二爷毕竟是您的夫君,他那般待您,您就不生气吗?”
许晚辞摇头,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