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一脚踏进屋子,这位主子遇到了什么事,便已猜中了个七七八八。
许晚辞瞧见郎中,顾不上自己满身的伤,忙不迭地:“我要避子汤。”
老郎中搭上她的手腕,沉吟道:“娘子说话声音飘忽,气息紊乱,还是先让在下为您诊脉。”
“若是娘子的身子无碍,在下再去为您准备避子汤也不迟。”
他这话带着敷衍。
若是寻常小门小户的娘子,或是哪位不受宠的妾室,这避子汤他定毫不犹豫地拿出。
可这沈府不同,府中没有妾室,只有两位少夫人。
大少夫人嫁进来的年头久,他自然认得。
眼前这位多半便是那位深居简出的二少夫人。
她主动讨要避子汤,此事恐有不妥。
还是先问过沈二爷的意思,再做定夺为好。
许晚辞身子骨实在是虚弱得厉害,头晕目眩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也没有多想,只动了动眼皮,算是应了。
“娘子的身子并无大碍,只是受了些惊吓,发了热。待我开几副退热安神的药,您饮下好好休养几日,便可痊愈。”
许晚辞强撑着精神,“那,避子……避子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