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像她这般,安安静静守着自己的院子,一声不吭。
罢了,沈家终究是要开枝散叶的。
冯氏敛了神色,看向一旁还欲开口的沈以柔:“柔儿,你也少说几句。晚辞到底是你嫂嫂,长幼有序,不可失了礼数。”
沈以柔还想辩驳。
可触到冯氏冷厉的目光时,到了嘴边的话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“晚辞,你昨日所为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虽说行舟接受了你,但你凡事要拎得清,莫要误了行舟的前程。”
许晚辞垂着眸子,安静地听着。
她并不认为和自己夫君圆房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。
可在这沈家,此事偏偏就成了一桩异事,一桩不该发生的错事。
半晌,她回道:“是,儿媳知道了。”
冯氏见她这副闷葫芦模样,火气又涌了上来,白了她一眼。
“既行舟认了你这夫人,你便尽早履行妻子的本分。”
许晚辞没有吭声。
一旁李嬷嬷张了嘴:“二少夫人,主子的意思,您可听懂了?”
“主子是盼着您,能为沈家绵延后嗣。”
许晚辞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一来,她实在不确定,沈行舟往后还会不会踏足她的院子。
二来,即便他肯留宿,江清河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犹豫了一阵,许晚辞还是点了点头:“儿媳知道了。”
冯氏瞧着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儿媳告退。”
她刚走,冯氏便对着她离去的方向,狠狠剜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