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贵不可言,大周仙官!!!(第4/6页)
。」
「但他毕竟只是个通脉五层的新人啊。」
「让一个通脉五层的新人,来管咱们这群通脉後期的老骨头。」
「这走出去,别的学社怎麽看咱们胡门社?
这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咱们社里无人了吗?」
这番话,没有丝毫的嫉妒与恶意。
仅仅是出於一个底层修士最朴素的生存逻辑,以及对一位劳苦功高、却未能得到应有回报的师兄的抱不平。
他们并非是灵植一脉的人。
他们只知道那些流传在外的传闻—一苏秦是个通脉五层的好苗子,被罗师看重。
但在他们的认知里,通脉五层,终究只是个中期。
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没有绝对的修为压制,凭什麽坐那把代表着一社之长的交椅?
就在几人的议论声逐渐有了变大的趋势时。
「肃静。」
一道平淡、冷硬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,在他们身後响起。
这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锤,瞬间将几人的窃窃私语砸得粉碎。
贾令麒和龚羽身体一僵,慌忙转过身。
只见在他们身後不远处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、甚至有些油污的粗布道袍的男子,正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手里没有拿什麽法器,而是极其随意地捏着一把边缘已经被磨平的炼器用小铁锤。
他的眉眼生得极其普通,甚至有些木讷。
但那双眼睛里,却透着一种常年与地火、与各种灵材打交道後,沉淀下来的极致专注与坚韧。
正是他们口中,那个「最该接任社长之位」的崔健。
「崔师兄————」
贾令麒张了张嘴,有些尴尬,似乎是想解释刚才的越俎代庖。
崔健没有看他,也没有去看那些因为自己出声而变得噤若寒蝉的同门。
他只是将手里的小铁锤轻轻敲了敲身旁的紫竹椅背,发出「笃」的一声轻响。
「王烨师兄,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。」
崔健的声音依旧无喜无悲,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客观的法理公式:「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。」
「我们,听令即可。」
简单干脆的两句话。
没有任何的煽情,也没有任何的委屈。
但这股子极其内敛的威严,却让在场的所有老生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。
他们知道崔健的脾气。
这是一个认死理、重规矩,且将胡门社的团结看得比个人荣辱更重的人。
他既然发了话,那这事儿,在胡门社内部,便算是定了调子。
不可再议。
只不过————
当崔健转过身,重新走向人群最前方的那个位置时。
他那双常年握着铁锤、稳如磐石的手,在袖管里,微不可察地握紧了半分。
他的眼神中,虽然没有对王烨决定的怨怼。
但那一丝深藏的复杂,以及对於胡门社未来的忧虑,却如同一层化不开的阴霾,萦绕在眉宇之间。
他并非贪恋权位。
他只是怕。
怕那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、修为仅仅通脉五层的新生,扛不起王烨师兄留下来的这副重担。
怕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、能让大家遮风挡雨的「家」,会在那些紫社巨头的倾轧下,分崩离析。
演武场的另一侧。
徐子训端坐於一把紫竹椅上。
他穿着一袭乾净的月白色道袍,腰背挺直,那张清俊的脸上,带着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温润与平和。
他将刚才贾令麒等人的议论,以及崔健的制止,全都听在了耳中。
但他并没有出声。
没有去解释苏秦早已在流云镇司农衙门前,拿下了双甲上、破格获取了八品证书。
也没有去说苏秦此刻的修为,早已不是什麽通脉五层,而是深不可测的九层圆满。
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灵茶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「子训兄。」
坐在徐子训身旁的古青,眉头却是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这位在灵厨一脉颇有造诣、且最早与苏秦结下善缘的老生,此刻听着周围那些隐晦的质疑声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
他忍不住倾身靠近徐子训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:「这气氛不对啊。」
「大家虽然不敢明着违抗王烨师兄的决定,但心里这股子不服气,都快写在脸上了。」
「苏秦这社长之位,若是第一天就坐不稳,以後还怎麽服众?」
古青看了看四周,提议道:「要不,我站出去替苏师弟说几句话?」
「好歹把他在月考里、甚至是在藏经阁里引发异象的那些底细漏一点出来,也好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?」
在古青看来,这无疑是目前最稳妥、最能快速平息争议的办法。
只要让大家知道苏秦的真正实力,那些关於「通脉五层」的轻视,自然就不攻自破了。
然而,徐子训却微微摇了摇头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住了古青准备起身的胳膊。
「再等等吧。」
徐子训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极其沉稳的笃定。
「等什麽?」古青有些不解。
「等他自己来。」
徐子训转过头,看向演武场的入口方向,那双温润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绝对的信任:「有些位置,靠别人帮着解释,是坐不稳的。」
「王烨走的时候,把这个担子交给他,就是要让他自己去扛。」
「若是连这点非议都压不住。」
徐子训轻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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