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一届仙官竟鞠躬!徐子训往事曝光!(第5/7页)
出七品灵食的权贵。
他看到的。
是一个父亲。
一个在这修仙界摸爬滚打、身居高位,却三年见不到自己儿子一面、连儿子考上二级院都无法当面道贺的老父亲。
一个看着儿子性格孤僻、宁愿自毁前程也不愿回家,心中充满了担忧,却又无计可施的父亲。
他推过来这碗饭,不是赏赐,也不是买断。
他是在用自己所能拿得出的最珍贵的东西,去「贿赂」儿子的朋友。
只求这个朋友,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多陪陪他那个倔强而孤独的儿子。
「拿着吧————」
徐大人收回目光,看着苏秦,那张冷硬的脸上,勉强挤出一丝可以称之为温和的线条:「子训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」
苏秦沉默了。
他看着桌上那只白玉小碗,又看着徐大人那双隐藏在官威之下的、透着深深渴望的眼睛。
他知道。
这份心意,如果他再推辞,那便不是清高,而是残忍。
那是对一个父亲最深沉爱意的践踏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苏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没有再说什麽冠冕堂皇的客套话。
他上前一步,动作极其郑重地,将徐大人推过来的那碗【妙想成真饭】端了起来。
接着。
他又转过身,走到刚才徐子训坐过的那个位置,将徐子训一口未动的那碗灵食,也一并端起。
最後,拿起了属於自己的那一碗。
三份七品灵食。
三份足以在二级院掀起腥风血雨的造化。
苏秦手腕一翻,没有丝毫留恋地将它们尽数收入了腰间的储物戒中。
他理了理青衫,擡起头,对上了徐大人的目光。
「我出去————」
苏秦的声音沉静而坚定:「看看子训。」
徐大人看着苏秦的举动,眼底深处,闪过一丝极度隐晦的释然。
他知道,眼前这个少年懂了他的意思。
「去吧————」
徐大人微微颔首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放权的疲惫:「比起我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时候的他,更需要你。」
夜风微凉。
苏秦转身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大步跨出了陈门社的水榭。
他没有施展任何身法,只是凭着双腿,沿着来时的九曲回廊,快步向外走
去。
湖面上的白雾已经被夜风吹散了许多,露出了清冷的月光。
苏秦的心中,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静。
三份七品灵食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储物戒里,但更重的,是他脑海中不断盘旋的那些疑问。
徐子训的父亲是九品仙官。
徐子训的哥哥是在三级院呼风唤雨的大修。
这是一个底蕴深厚到令人发指的仙官世家!
「可是————究竟是什麽原因,导致子训兄和家里不相往来的?」
「为什麽他宁愿在一级院苦熬三年,也不愿动用家里的一丝一毫资源?」
「他口中那个希望百姓能吃饱饭」的农民母亲————在这其中,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」
「他为什麽迟迟不肯动用缝屍一脉的天赋,里面究竟隐藏着什麽样的故事?
」
苏秦的眉头越锁越紧。
他隐隐感觉到,在徐子训那副温润如玉的君子皮囊下,隐藏着的,绝对不是什麽少年意气用事的离家出走。
而是一道被鲜血和残忍撕裂的、深不见底的巨大伤口。
带着这些沉重的思绪。
苏秦出了陈门社的洞天,径直朝着胡门社的驻地走去。
夜色深沉,二级院内的学社大多已经安静了下来。
胡门社的洞天幡内,更是寂静无声。
苏秦凭着记忆,快步穿过那片紫竹林,来到了精舍区域。
这里是王烨为他们几人安排的住处。
苏秦的脚步,在最边缘的一座精舍门前停了下来。
那是徐子训的住处。
门,没有关严。
虚掩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。
屋内没有点灯,黑漆漆的一片。
但借着天上的月光,以及通脉九层圆满修士极其敏锐的夜视能力。
苏秦透过那条门缝,看到了屋内的景象。
他的心,猛地揪了一下。
在精舍最内侧的角落里。
那个平日里总是白衣胜雪、脊背挺得笔直、无论遇到什麽困境都能微笑着面对的翩翩君子。
此刻,正紧紧地抱着双膝,将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,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角。
他就像是一只被抽乾了所有力气、躲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。
没有声音。
没有撕心裂肺的嚎陶大哭。
但苏秦能清晰地看到,徐子训那瘦削的肩膀,正在极其剧烈、却又被极力压抑着地颤抖。
他的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,十指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在徐子训身前的青砖地面上。
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正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冷光。
那是无声的泪水,砸在地上晕开的痕迹。
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温润、永远从容的世家子,这位於绝境中宁碎道基也不愿妥协的君子。
在褪去了所有的伪装,在远离了所有的视线後。
终於露出了他内心最柔软、也最破碎的一面。
苏秦站在门外。
手悬在半空中,迟迟没有推开那扇门。
他没有出声询问,也没有用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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