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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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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鱼羊晚宴,三级院师兄‘合欢师’!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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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池子,考的终究只是对基础法术的死记硬背,是对元气的粗浅运用。它测得出努力,却测不出真正的深浅。」「只有到了二级院。」
    「有了充沛的灵气,有了修仙百艺的传承,有了这真正关乎生死大道的环境……」
    「那些被规则压制的潜能,那些真正适合修行、适合厮杀的天赋,才会如火山般彻底爆发出来。」二级院,是一个全新的起点。
    在这里,曾经的排名会被推翻,曾经的废物可能一飞冲天。
    周泰,便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    一个在普通班里摸爬滚打的落榜生,修为进度竞然丝毫不弱於入了种子班的黎云。
    这便是修仙界的残酷与魅力所在。
    「黎兄客气了。」
    收敛起心中的思绪,苏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恭敬而生出半分倨傲。
    他微微一笑,双手交叠,还了一个同样周正的平辈礼。
    「劳烦黎兄与周兄在此等候,是我们来迟了。
    陈兄的晚宴,咱们还是快些过去,莫要冷了东道主的心意。」
    苏秦的语气温润如水,没有居高临下,也没有故作亲昵。
    就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平和。
    黎云听着苏秦的回答,直起身子。
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度沉静、丝毫没有因为八品证书而目空一切的少年。
    眼底的敬意,愈发深沉了几分。
    「不骄不躁,宠辱不惊。
    这等心性……难怪能入罗姬教习的法眼,难怪能压下那惊天的机缘。」
    黎云在心中暗自感叹。
    真正的仙官风骨,不在於你拥有多大的权柄时如何跋扈,而在於你身居高位时,依然能平等待人。苏秦,做到了。
    「苏秦兄,子训兄,请随我来。社长已在水榭备下灵茶。」
    黎云侧过身,做了一个引路的姿势,随後走在最前方。
    四人沿着九曲回廊,向着湖心的水榭走去。
    回廊两侧,湖水清澈见底,偶尔有几尾散发着淡淡灵光的锦鲤跃出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脚步声在空旷的水面上回荡,显得有些单调。
    黎云走在最前,稍稍落後半步的是周泰。
    苏秦与徐子训则并肩走在最後。
    气氛起初还算融治,黎云偶尔回头,介绍两句陈门社这片湖泊的阵法来历,苏秦也适时地搭上两句话。但渐渐地。
    苏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    走在前面的周泰,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    他就像是一道沉默的影子。
    只是,他那双狭长、透着冷硬气息的眼睛,却并未看向前方的路。
    他的头微微偏着,余光越过自己的肩膀,如同两道冰冷的锥子,死死地钉在落後他几步的徐子训身上。那目光中,没有敌意。
    但也绝对算不上友善。
    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审视,夹杂着失望、不解、以及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……刺探。
    「哒、哒、哒。」
    木屐踩在回廊的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    在走过一处折角亭时,周泰停下了脚步。
    他没有转过身,只是微微恻着头。
    「子训兄。」
    周泰开口了。
    他的声音很沉,有些沙哑,像是在粗糙的砂石上磨过,透着一股子压抑已久的锐利:
    「我真是不明白。」
    他没有去理会走在最前方的黎云停下脚步的错愕,也没有去看一旁的苏秦。
    他的视线,像刀子一样刮在徐子训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:
    「你明明有着极高的天赋。」
    「在一级院时,你就是胡字班的双嬖。
    就连那眼高於顶的金教习,都不止一次地亲自上门,只要你点头,你立刻就能成为缝屍一脉的入室弟子。」「那是一条铺满了资源的通天大道。」
    周泰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,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讥讽,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「可你呢?」
    「你偏偏要苦守着这灵植一脉。」
    「你看看你现在。」
    周泰转过身,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徐子训,目光最终落在了徐子训那几乎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真元波动上。「我这个当初在大考中连前十都没进去的落榜生。」
    「如今,都已修到了通脉三层。」
    周泰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字字诛心:
    「而你这位曾经的天骄,这位手握大把资源、被教习们寄予厚望的入室弟子……」
    「却不过区区……通脉二层?」
    「何苦呢?」
    这句话,就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九曲回廊的木板上。
    空气,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。
    周围那些氤氲的灵气白雾,似乎都被这冰冷的话语给冻结在了半空。
    黎云猛地转过头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    他怎麽也没想到,一向沉默寡言、只知道拚命修炼的周泰,会突然在这个时候,用这种近乎於撕破脸的刻薄方式,去当面揭徐子训的伤疤。这是极大的冒犯!
    尤其是在苏秦这个手握八品证书的新晋巨头面前,去落他同门师兄的面子。
    「周泰!」
    黎云脸色一沉,刚要出声喝止。
    但在他开口之前。
    一股极其隐晦、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,毫无徵兆地从後方悄然升起。
    这威压并没有爆发,只是像一条苏醒的毒蛇,冷冷地吐出了信子。
    周泰的瞳孔猛地一缩,背脊上的汗毛瞬间炸立。
    他几乎是本能地运转起了通脉三层的真元,试图去抵抗那股仿佛能直接碾碎他经脉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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