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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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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掌握七品法术,万愿穗·点化苍生!(第5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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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农民。」
    徐子训的视线没有焦距,仿佛穿透了时光,看到了那个在烈日下佝偻着背、汗水砸在黄土地里的女人:「她这一辈子,最开心的事,就是看着地里的庄稼能多结几个穗子。」
    「她最大的愿望……」
    徐子训的声音微微发颤:
    「是希望这天底下的百姓,都能吃上一口饱饭。」
    「是希望这世上……再无饿浮。」
    「缝屍一脉,确实强大。」
    徐子训轻声呢喃:
    「它能缝补残躯,能起死回生,能让我在战力上傲视同侪,能让我轻而易举地拿到那去往三级院的入场券。」
    「但-……」
    「它种不出粮食。」
    「它喂不饱那些在灾荒中易子而食的灾民。」
    徐子训转过头,看着苏秦。
    那双温润的眼眸中,此刻燃烧着一团足以燎原的火:
    「苏秦。」
    「我修仙,不是为了去跟别人斗法杀人的。」
    「我修的,是我娘的那份念想。」
    苏秦静静地听着,并没有被这番感人肺腑的话语彻底带偏思绪。
    他看着徐子训,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其中最大的逻辑漏洞:
    「只要拿到九品灵植夫证书,就可以双修其他百艺。」
    「这其实……并不冲突。」
    「你完全可以先入金教习门下,凭藉你的天赋,迅速拿下缝屍一脉的证书,获取足够的资源和权限。」「然後,你再反过头来,双修灵植一脉。」
    「这不仅能让你走得更快,也能让你拥有更多的力量,去实现你母亲的愿望。」
    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在这条你不擅长的路上,死磕。」
    苏秦的这番话,极其理智,极其务实。
    也是所有稍微有点脑子的修士,都会做出的最优解。
    面对着这无懈可击的逻辑。
    徐子训陷入了沉默。
    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摆弄泥土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。
    那双手上,隐隐有一丝黑气在指缝间萦绕。
    那是缝屍一脉特有的「死气」,是他哪怕不学,也天生自带的法则烙印。
    他没有反驳苏秦。
    也没有去解释,有些道,一旦踏上了,便再也无法回头。
    何况
    他心里藏着的那个原因,他没法在此刻说出口。
    「呼……」
    徐子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他擡起头,那张清俊的脸上,再次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、犹如春风拂面般的洒脱笑容。
    他没有去解释那些无法宣之於口的苦衷。
    他只是看着苏秦,极其平静、也极其固执地摇了摇头:
    「哪怕这条路……」
    「走得慢一些。」
    「我也愿意。」
    这十六个字。
    没有铿锵有力的发誓,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辩解。
    就那麽轻飘飘地落在百草堂的青石板上。
    却比任何山盟海誓,都要来得沉重。
    苏秦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师兄。
    他看着徐子训那双清澈到底、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睛。
    他知道。
    在这轻描淡写的「愿意」背後,绝对有比「母亲的愿望」更深层、更残酷的原因。
    一个足以让这等世家子弟,宁愿呆在一级院三年,也要死死守在灵植一脉门槛上的原因。
    但。
    徐子训不说。
    苏秦,便不会再问。
    在这残酷的修仙界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逆鳞,都有自己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死死咬住的执念。作为兄弟,作为同道中人。
    最大的尊重,不是去刨根问底,也不是去用自以为是的「最优解」去规划对方的人生。
    而是………
    陪他一起走。
    苏秦收回了探寻的目光。
    他那张犹如古井无波的脸庞上,没有浮现出任何的同情或是惋惜。
    他只是极其郑重地,对着徐子训微微颔首。
    声音低沉,却透着一股子仿佛能承载万钧重压的稳固。
    「好。」
    简简单单的一个字。
    胜过千言万语。
    听到这个「好」字。
    徐子训那挺直的脊背,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。
    他眼底深处的那一抹紧绷与疲惫,也在这一刻,悄然散去。
    他知道,苏秦懂了。
    这种被人理解、却又不被强行干涉的默契,让他在这个冰冷的二级院里,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暖意。「走吧。」
    徐子训转过身,将那股略显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变得轻快起来,甚至带上了几分世家公子哥特有的促狭:
    「去吃饭。」
    「什麽饭?」
    苏秦微微一愣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刚刚还在谈论生死枯荣、人生大道,这话题怎麽转得这麽快?
    徐子训回过头,冲着苏秦眨了眨眼睛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」的理直气壮:「陈鱼羊师兄请的饭。」
    陈鱼羊?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苏秦的脑海中,瞬间浮现出那个穿着油腻围裙、手里总是拎着一把大铁勺、在紫云顶的厨房里骂骂咧咧的散漫身影。
    他这才想起来。
    在一级院时,自己确实阴差阳错地,用一门并不算高深的《驭虫术》,帮了那位正在河边用直钩钓鱼的怪人一个「大忙」。
    当时,那位怪人随口许下了一顿饭的承诺。
    那时的苏秦,还不知道这二级院的水有多深,只当是一句寻常的客套话,转头就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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