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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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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7章 你是有史以来最天才的学生,超越仙官!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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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、把借来的权力当成自身本事蠢货。
    能在这个年纪,在这个站上巅峰的关口,依然保持着这种近乎於冷酷的清醒,知晓自身力量的来源,不忘本心。这等心性,比那七品大术的顿悟,更让罗姬感到欣慰。
    「不必妄自菲薄。」
    罗姬轻声开口,声音中透着一股子不可动摇的法度,像是在给苏秦的这番言论定下一个官方的基调:「民意能聚於你身,为你所用,那便是你的本事。」
    「万民念,既然是你的敕名,那这股悟性,便是你的悟性。」
    罗姬深深地看了苏秦一眼,语气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深意:
    「水能载舟,舟亦能护水。官与民,本就是一体之两面。」
    「你不必分彼此。」
    这番话,表面上是在宽慰苏秦,潜意识里,却是在回应苏秦那套「官民一体」的言论。
    罗姬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苏秦:
    你认可民是你的根本,这很好。
    但你也要明白,既然你承载了这份愿力,你便代表了这份意志。
    你强大,便是这万民强大。
    苏秦听着罗姬这番话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他微微颔首,将这句「不必分彼此」默默记在心底。
    罗姬没有再在道心理念上过多纠缠,他看着苏秦,那枯木般的面容上,重新恢复了作为一名传道授业解惑的教习的严谨:「「太玄生化诀。」
    罗姬的声音平缓,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:
    「既然已经领悟了【凝真】境。」
    「施展出来看看。」
    苏秦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他知道,罗师这是想亲自指点他。
    七品大术,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    初次顿悟,难免会有气机运转不畅或是理解偏差的地方。
    罗师让他当众施展,是为了替他把关,看看他领悟出的法则真意,究竟有没有出岔子。
    苏秦没有拒绝。
    他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    体内通脉九层圆满的真元,开始按照《太玄生化诀》那条截然不同的、直指生死枯荣本源的脉络,悄然运转。百草堂内,再次陷入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    所有人的呼吸都放缓了。
    他们死死地盯着闭目凝神的苏秦,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关於七品大术显化的气机波动。
    这可是传说中的七品法术!
    他们想看看,这门法术,究竟有着何等惊天动地的威能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苏秦闭着眼,并没有立刻引动真元去爆发什麽骇人的异象。
    他的神识,顺着脚下的紫金蒲团,顺着那层层叠叠的青石地砖,一路向下沉降。
    穿透了冰冷的石板。
    穿透了夯实的夯土层。
    《太玄生化诀》的真意,在他识海中流转。
    这门法术的核心,在於「剥夺与赋予」,在於对最细微生机的绝对感知。
    在那种玄之又玄的感知中。
    苏秦似乎「看」到了。
    他感知到了,在整个百草堂这座宏伟建筑的地下。
    在那厚重冰冷、不见天日的青石地砖之下。
    隐藏着极其微弱的、几乎快要熄灭的生机。
    那是一些杂草的种子。
    它们在建造这座讲堂时,被深埋在泥土里。
    被重重的夯土压着,被坚硬的青石板盖着。
    没有阳光,没有雨露。
    它们在这个黑暗逼仄的空间里,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    苏秦的意识,仿佛在这一刻,与那些微弱的生机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。
    在《太玄生化诀》那洞穿生死的法则滤镜下。
    他似乎听到了那些被深埋在地下的种子的心声。
    感受到了它们那微弱却又执拗的情绪。
    那是对破土而出的渴望,是对阳光的极致贪婪,也是对这不公命运的无声抗争。
    为什麽?
    为什麽它们天生就不该发芽?
    为什麽只因为被这冰冷的地板盖住,就活该一辈子接收不到太阳的照射,只能在黑暗中腐烂?为什麽它们的命运,要在当年建房之人铺下石砖的那一刻,被人一言而决?
    甚至……连最基本的「活下来」的权利,都做不到?
    这种被上层建筑死死压制、剥夺了一切向上空间的处境。
    与那些在这大周仙朝底层苦苦挣紮的散修何其相似?
    与那些在青河乡里,被官僚政绩当成鱼饵、在旱灾中等死的乡民,何其相似?
    甚至……与曾经那个在丁字三号外舍里,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内舍门槛,感到窒息与无力的自己,又何其相似?「不该是这样的。」
    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。
    七品大术的真意,在这一刻,与他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,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。
    太玄生化,生死枯荣。
    既然我执掌了生机。
    既然这天道规则不许你们出头。
    那我便……
    赋予你们,撕裂这规则的力量!
    苏秦缓缓地,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    掌心向下,对准了那坚硬平整的青石地面。
    他没有睁开眼。
    只是用一种极轻、极轻,却透着一股子仿佛能斩断金石般执拗的声音。
    替那些深埋在地底、被压迫了无数个日夜的生灵,说出了那句它们永远无法发出的嘶吼:
    「我要…
    「这规则……困不住我!」
    这句并未刻意擡高音量的话语,伴随着苏秦手掌的压下,如同某种禁忌的救令,轰然在百草堂的地底炸开。没有浩瀚的真元波动,也没有刺目的术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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