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领悟七品法术,三级院试听名额!(第5/7页)
,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:
「春风化雨,修至五级道成,可引动天地水木之气,滋养万物,甚至能促使九品灵植发生良性异变。」「这是八品法术的极限。」
「但它,终究需要借。」
罗姬的语速放缓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击着某种无形的法则:
「借云,借风,借雨,借这天地间本就存在的生机。」
「而它的进阶版本,也就是灵植夫一脉最核心的七品法术之-……"」
罗姬的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划,四个青色的篆字在虚空中缓缓浮现。
【太玄生化诀】。
这五个字一出,空气中竟隐隐弥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枯荣交替之意。
「这门法术,为何被称为春风化雨的终极加强版?」
罗姬冷峻的目光扫视着那些眼含炙热的弟子:
「因为修成此诀,你便不再需要去「借!」
「意念所至,你即是生机,你亦是死地!」
「不需要云雨,不需要水木之气。
你只需站在那里,便能强行界定一方天地的生死枯荣。」
「你可以一念之间,剥夺周遭百丈内所有生灵的生机,反哺己身。
亦能一念之间,将这股生机凭空赋予一块死石,让其开花结果!」
「它的功效,不仅覆盖了春风化雨的所有妙用,甚至在层级和霸道程度上,超越了它十倍、百倍!」罗姬看着下那些被这等逆天功效震得头皮发麻的学子,语气中透出一股子严岢的教导:
「但这等霸道的法术,并非凭空得来。」
「想要领悟《太玄生化诀》,你们在八品《春风化雨》上的底蕴,必须紮实到无可挑剔。
将春风化雨修至五级道成,能显着增加你们在跨越这道七品门槛时的成功率。」
「正如叶英,正是因为他在八品《草傀术》上浸淫日久,将其推演到了极致,这才能厚积薄发,领悟出七品《万物化傀》。」这段极其深奥、却又条理清晰的讲解,让整个百草堂陷入了一种近乎於痴狂的寂静中。
苏秦坐在第二席的蒲团上,呼吸绵长而平稳。
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半空中那【太玄生化诀】五个大字。
脑海中,那原本因为八品证书而变得浩如烟海、却又有些杂乱无章的灵植法术模型,在罗姬的这番梳理下,仿佛找到了一个极其清晰的锚点。「不借天地,我即生机……」
「剥夺与赋予,生死枯荣的一念之间……」
苏秦的心底,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窗户纸,正在被某种极其锐利的东西,一点点地戮破。
就在这时。
讲上的罗姬,目光缓缓偏移,越过尚枫,径直落在了苏秦的身上。
「苏秦。」
罗姬平淡的声音,在寂静的讲堂内突兀响起。
被教习亲自点名,苏秦没有丝毫慌乱。
他理了理青衫的下摆,从紫金蒲团上从容站起。
「弟子在。」
随着他的起身,百草堂内,两百多道目光,再次毫无保留地汇聚在了他的身上。
这些目光中,有老生们的复杂,有新生们的仰望。
苏秦站在那里,迎着这些目光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莫名的感慨。
恍惚间,他想起了不到一个月前,自己刚入二级院、作为试听生站在这讲堂里的那一幕。
那时候,他只能坐在最角落、最不起眼的位置。
罗师讲课,他连举手提问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拥有「记名弟子」、「入室弟子」身份的前辈们,与教习互动。那时候的他,就像是这浩瀚修仙界里的一粒微尘。
而现在。
不过是区区几十日光景。
他不仅坐在了这讲堂最核心、最靠前的第二把交椅上。
甚至,这位以古板严苛着称、轻易不单独指点学生的罗师,竟然在讲述最核心的七品大道时,单独点他的名,来解答疑惑。世事变迁,地位倒转,莫过於此。
苏秦收敛起心中那丝微不足道的感怀,将心神彻底沉浸在刚才的听道之中。
「你前些日,在灵窟之中,曾展露过五级道成的《春风化雨》。」
罗姬看着苏秦,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,透着一种考校的意味:
「你且说说看。」
「以你如今的境界,对这五级道成的理解,究竟到了哪一步?」
「又或者说,你对这《春风化雨》,还有什麽未解的疑问?」
这是一个极其核心、也极其考验悟性的问题。
换做其他刚刚晋升五级道成的人,或许会去描述自己如何精妙地控制雨水,如何扩大滋养的范围。但苏秦没有。
他回想起自己在灵窟中催熟青玉稻的过程,回想起自己刚才在法网中观摩那无数满分模型时的体悟。苏秦直视着罗姬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地道出了自己的见解:
「回罗师。」
「弟子以为,道成之境,已非施术熟练的堆砌。」
苏秦微微擡手,指尖并未溢出真元,却有一种圆融无缺的意境在流转:
「八品之下,我们是顺应草木的习性,去给它们喂水、喂灵气。」
「但到了五级道成…」
「弟子在施展《春风化雨》时,感觉并非是在「下雨。」
「而是在用自身的意志,去「欺骗,去「引导那方天地间的木行法则。」
「我让那天地以为,此刻便是草木该发芽的春,那草木便不得不发芽;我让那种子以为,它已汲取了百年的养分,它便不得不瞬间结出果实。」「春风化雨,不再是天降之雨。」
苏秦看着罗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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