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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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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2章 倒果为因,我为灵植夫一脉领军人!(第4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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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一月。」
    「不到一月,便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新生,一跃成为一脉的领军人物…」
    杜望尘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:
    「这种事,在整个二级院的历史上,都极其罕见。」
    「你,创造了一个无法复制的传奇。」
    面对着这位天机社长如此极高的评价,苏秦并未流露出骄狂之色。
    他只是微微颔首,目光从杜望尘身上移开,落在了那张静静漂浮在空中的淡蓝色纸条上。
    「看看你的【因】吧。」
    杜望尘的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,语气中隐隐浮现着一丝期待。
    他很好奇,为了达成这等不可思议的「双甲上」之果,占天阵究竟给出了怎样苛刻、甚至可能离经叛道的「成因」。
    苏秦闻言,心中同样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。
    他迈步上前。
    指尖微动,那张轻飘飘的纸条便如同一片落叶,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。
    纸条入手的触感极其微凉,不似凡物。
    苏秦低垂眼帘,目光在上面迅速扫过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就在看清上面字迹的那一瞬。
    苏秦的瞳孔,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。
    他那张向来沉静如水、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庞上,竟罕见地凝固了一抹深深的错愕。
    石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    没有狂喜,也没有释然。
    苏秦就像是一尊石雕,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纸条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。
    那纸条上的字数极少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简单直白。
    但那短短的一行字,却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锥子,精准无误地紮入了他心底最深处、也是他最不愿去触碰的那个禁区。
    那上面,赫然用一种古朴的笔触写着:
    【将手中银两,做你最想做,却最後放弃之事。】
    「手中银两……」
    「做最想做,却最後放弃之事?」
    苏秦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。
    不需要去猜测,也不需要去推演。
    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,他自然而然、无比清晰地知道,那是指什麽!
    他怀里,此刻正揣着从苏家村卖青玉稻换来的一千多两白银。
    那是乡亲们硬塞给他的,是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想要维系那份名为「自家人」的羁绊。
    而他最想做的事……
    是什麽?
    苏秦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苏家村那一片片低矮、破旧、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土坯房。浮现出了父亲苏海那被岁月压弯的脊背,浮现出了二牛、李庚等乡亲们那一张张写满风霜却又质朴的脸庞。
    他想将这些银两,取之於民,用之於民!
    他想用这笔钱去镇上请最好的工匠,买最好的青砖,把村里那些漏风漏雨的破房子全都推了,挨家挨户换上敞亮的新砖房!
    他想修路,想建学堂,想让那些曾经在泥水里打滚的娃娃们,也能有书读,有衣穿。
    这并不是他大公无私,也不是他想标榜什麽圣人情怀。
    仅仅是因为……
    他想让那片生他养他的乡土,想让那些看着他长大的乡亲们,能过上好日子!
    他如今是通脉九层的大修。
    他现在并不缺这区区千两白银……这黄白之物对他而言,不过是数字。
    他自然想用这些钱,去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!
    而能让乡亲们在冬天里不再挨冻,能让父亲脸上的愁容少一些。
    给村民用,就是他最开心的事情!
    但是……
    苏秦握着纸条的手指,骨节渐渐泛白。
    他曾想做这些。
    甚至,他已经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,并准备付诸行动。
    可是………
    「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」
    「今日能以「淫祀之名抓捕苏海,明日就能以「私藏妖赃之名查抄苏家村。」
    「在没有绝对的权势作为保护伞之前,任何暴露在阳光下的财富,都是取死之道!」
    沈立金在那间花厅里,语重心长、甚至可以说是字字见血的剖析,如同梦魇般再次在苏秦脑海中回响。正是因为这番残酷的现实逻辑,正是因为顾忌那群为了政绩可以拿百姓当鱼饵的贪官污吏。他最後,硬生生地掐灭了这个念头。
    他退缩了。
    他选择了将那笔银两藏起来,选择了让苏家村继续蛰伏在那片破旧的土屋里,选择了让乡亲们继续去过那种「不招人眼」的苦日子。
    他连想让乡亲们过得好一点,都做不到!
    因为在这大周仙朝的底层逻辑里,他若是做了………
    不是在帮乡亲们,反而是害了他们!是亲手把他们推向官府的屠刀!
    可是现在。
    这张耗费了他一千五百点功勳,由七品【占天阵】倒果为因推演出来的「必胜之法」。
    这指向【八品灵植夫证书】、指向双甲上评级的唯一「成因」。
    竞然……
    是让他去将那个被现实逼迫、被他亲手埋葬的念头,重新挖出来。
    并且一去付诸实践?!
    「这……」
    苏秦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。
    这太荒谬了。
    若是他真的这麽做了,去大张旗鼓地给苏家村盖房修路。
    那不就是主动把把柄递到了那些官吏的手里?
    那不就是坐实了那顶名为「淫祀」的帽子?
    这哪里是去考证?这分明是去投案自首啊!
    显然,苏秦那异乎寻常的、近乎僵滞的沉默,引起了杜望尘的注意。
    这位天机社长眉头微蹙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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