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大周仙官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139章 不过半月,踏入二级院核心!(初六加更)(第1/8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石殿幽深,光影斑驳。
    随着苏秦的话音落下,那枚在他掌心沉浮的嫩绿草籽,并未如往常那般舒展枝叶,反倒是微微震颤,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金石铮鸣。这声音极轻,却好似一把钝刀,刮在众人的心坎上,让人皮肉发紧。
    苏秦立於那斑驳的讲一侧,并未去动用罗师留下的案几,只是身形挺拔地站着。
    他那一袭绣着金叶的竹青色长袍,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,显得格外沉静。
    「诸位师兄,师姐。」
    苏秦的声音平稳,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,反倒更像是在与邻里闲话家常,剖析着田间地头的琐碎道理:「我知晓大家在修习这《草木皆兵》时,最大的困惑在何处。」
    他伸出食指,指尖一点灵光吞吐不定,既不炽烈,也不黯淡,维持着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:「我们皆是灵植夫出身。自入门起,第一口吸纳的元气,第一道修习的法术,皆是那《春风化雨》。」「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」
    「那种「润物细无声的运功路线,那种将自身元气化作甘霖、去滋养、去抚慰草木经络的习惯,早已刻进了我们的骨子里,融进了我们的本能中。」下,不少老生微微颔首,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认同。
    这确实是实情。
    灵植一脉,讲究的是「养」,是「顺」,是顺应天时地利,去引导草木生长。
    苏秦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稍微沉了一些,透着一股子勘破迷障後的清醒:
    「但这,恰恰便是我们修习《草木皆兵》时,那道迈不过去的坎。」
    「我也曾在此处碰壁。」
    苏秦摊开手掌,那枚草籽在他掌心缓缓旋转:
    「起初,我也习惯性地用《春风化雨》的路子,试图将元气温和地送入草木体内,以此来「滋养出它们的灵性。」「但结果……」
    他手指轻轻一捏,那枚草籽瞬间化作裔粉,散落一地。
    「草木受补过度,灵性未开,反倒先被这股子温吞的元气给撑爆了。」
    「因为《草木皆兵》,它不是在种地,也不是在养花。」
    苏秦擡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陡然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:
    「它是在一一炼兵!」
    「兵者,凶器也。既是炼兵,便不能用养孩子的法子。」
    苏秦上前一步,并未动用太多真元,仅仅是并指如剑,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为生涩、却又透着股决绝意味的轨迹:「《春风化雨》是「灌溉,是给予,是顺着草木的脉络,去填补它们的空缺。」
    「而《草木皆兵》……
    「是「唤醒,是掠夺,更是一一刺激!」
    「我们要做的,不是把元气送进去给它们吃,而是要将元气化作一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草木的本源核心!」「用痛楚,用危机,去强行激发出它们深藏在枯荣生灭之间那一抹最原始的一一求生欲!」「唯有在那一瞬间的生死大恐怖间,草木的灵性才会被迫觉醒,化作最为锋利的兵刃!」
    「这元气的运转路线,非是顺行,而是一一逆行!」
    话音落下。
    苏秦指尖那缕灵光骤然一变,不再是温润的翠绿,而是泛起了一层类似金属锈迹般的苍黄。他反手一拍,并未用什麽力气,却在那虚空中拍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爆。
    「逆转五行,以木生火,火炼真金。」
    「这才是草木皆兵的真意。」
    石殿内,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    只有苏秦那平稳的声音在回荡,以及……那一双双若有所思的眼睛。
    前排。
    李长根盘坐於蒲团之上,手中那柄原本正在把玩的小刻刀微微一顿,悬在了半空。
    他那双阅尽了田间枯荣的老眼,此刻正静静地盯着苏秦指尖那一抹略显苍黄的光晕。
    心中,浮现一丝後生可畏的感慨。
    「逆行……五行逆转,火炼真金麽……」
    李长根在心中低语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他曾研习过《草木皆兵》,在门槛上苦苦打磨了许久,根基早已无比紮实,缺的其实并非积累,而是一个「变通」的念头。长久以来,灵植夫「顺天应时」、「温养生息」的本能,像是一道无形的墙,困住了他的思维。他习惯了嗬护,习惯了给予。
    却忘了这《草木皆兵》,修的是兵道,兵者,诡道也,亦是凶器。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
    李长根缓缓闭上眼,双手在膝头虚按,按照苏秦所言的「逆行」之理,尝试着调动体内那一缕木行真元,不再是温润的滋养,而是带上了一丝决绝的刺探。「滋」
    识海中观想的那株灵植,在这一刺之下,并未枯菱,反而激发出了一股勃勃的躁动与锋芒。那是他苦求许久而不得的「兵气」。
    李长根睁开眼,眼底那一抹浑浊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通透的亮光。
    他看向上的苏秦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,也有一丝复杂的唏嘘。
    「我在这二级院苦修三载,虽然根基深厚,但也正是这份「厚重,让我行事过於求稳,反倒失了那一股子锐意进取的灵性。」「而这位师弟……」
    李长根看着苏秦那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,心中暗叹:
    「他才入门几日?对於灵植一道,或许积淀尚浅,但正因无知,所以无畏。正因无畏,所以敢想。」「这就是天赋,也是气运。」
    「并非我不讲道理,也非他生而知之。
    只是在这一道关隘上,他那未被条框束缚的眼睛,比我们看得更透,更直。」
    这一刻,李长根心中并无嫉妒,只有一种「闻道有先後」的坦然。
    同为入室弟子,各有所长。
    他在灵植培育、药理调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