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重入百草堂,我,入室师兄!(求月票)(第1/6页)
晨光熹微,穿过百草堂高耸的雕花窗棂,将斑驳的光影洒在那青砖铺就的地面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那是百草堂特有的味道,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与灵植的药气,闻之令人心神宁静。然而,今日的百草堂,氛围却有些不同寻常。
往日此时,堂内虽也安静,却总伴随着书页翻动与低声探讨术法的细碎声响。
但今日,静得有些过分。
近两百名身着灰袍、白袍的记名与普通弟子,早已在各自的蒲团上落座。
他们的腰背挺得笔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频频向着门口张望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期待、敬畏与好奇的眼神。
「踏、踏、踏。」
脚步声并不重,却极有韵律,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廊道之中,每一下都似乎踩在众人的心弦之上。光影交错间,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迈过门槛,踏入堂内。
一袭流云锦织就的竹青色长袍,在晨风中微微扬起衣角。
领口与袖口处,那用金线细细绣出的叶片纹路,在阳光下折射出内敛而尊贵的光芒。
金叶袍。
那是百草堂入室弟子独有的殊荣,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徵,亦是这二级院中,真正踏入特权阶层的入场券。随着这道身影的出现,堂内原本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气机搅动。
原本拥挤的过道两侧,那些平日里自视甚高、哪怕面对老牌记名弟子也不假辞色的学子们,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拨开。他们下意识地侧过身,低下头,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。
那不再是一周前,出於同门师兄弟间的礼貌谦让。
而是一种对於强者的本能避让,是对「天元魁首」、对「青云护生侯」这一连串沉甸甸名号的敬重。苏秦神色平静,步履从容。
他并未刻意收敛气息,那通脉五层的修为波动虽然不算顶尖,但那股子淡然笃定,却让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渊淳岳峙的气度。他的目光并未在两侧停留,只是随意地扫过全场。
视线所及之处,无论是谁,皆是微微颔首,以示敬意。
这种待遇,和一周前,已有天壤之别。
那时候的他,不过是个刚入二级院、连座位都只能找角落的新生。
而如今……
苏秦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讲堂的最前方。
那里,原本只摆放着八个紫金蒲团,那是属於王烨、尚枫、叶英等亲传,以及七位入室弟子的专座。代表着百草堂最高的荣耀,也代表着最为接近罗姬教习聆听教诲的特权。
但今日,那八个蒲团旁边,赫然多出了两个崭新的位置。
同样的紫金编制,同样的聚灵阵纹,甚至位置还要稍微靠中一些,隐隐有众星捧月之势。
那是给谁的,不言而喻。
全场的目光,也随着苏秦的视线,汇聚在那两个蒲团之上。
许多人的眸光复杂,像是在等待着什麽。
角落里,靠近窗边的一处位置。
这里光线不算太好,灵气也相对稀薄,是百草堂内给新入门弟子预留的「末席」。
邹文与邹武两兄弟,便坐在这里。
若是往常,只要苏秦的身影一出现在门口,性子急躁热情的邹武定会第一时间挥手,高声招呼着「苏秦,这里」。但今日,两人却异常安静。
他们端坐在蒲团上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那个身披金叶袍、万众瞩目的身影上。那身影熟悉,却又陌生。
熟悉的是那张脸庞,依旧温润如玉,并没有因为得了势便趾高气扬。
陌生的是那身衣服,以及……那周围无形中竖起的一道名为「阶级」的高墙。
邹武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麽,却又咽了回去。
最後,他只是有些颓然地垂下眼帘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身边的兄长能听见:
「哥……」
「我知道苏秦师弟……不,苏秦师兄的天赋,迟早有一天会崭露头角,在这百草堂里有属於他的一席之地。」「可是…」
邹武的手指无意识地扣弄着蒲团上的草编纹路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恍惚与失落:
「这一天,怎麽来得这麽快呢?」
快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快得让人连那一丝攀比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,便已被远远甩在了身後。
邹武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的画面。
那时候,在这同一个课堂里,苏秦还曾一脸诚恳地向他请教关於记名弟子的规矩,关於月考的门道。那时候的苏秦,虽然也是「天元」,但在邹武眼中,更像是一个需要照顾、需要指点的小师弟。可仅仅过了几天?
一场月考,一次秘境。
那个还需要他指点的小师弟,便已摇身一变,成了连众多老牌师兄都要仰望的存在。
「四十八名……入室弟子…」
邹武喃南自语,心中五味杂陈。
邹文听着弟弟的嘟囔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比邹武年长几岁,心思也更为细腻通透。
他并没有看向苏秦,而是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身侧那个空荡荡的蒲团上。
那个蒲团有些陈旧,边角甚至有些磨损,那是苏秦坐过的地方。
「阿武,慎言。」
邹文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子看透世情的理智:
「修行一道,本就是达者为师。」
「如今他既已入室,这声「苏师兄,便是规矩,也是本分。」
邹文擡起头,再次看向那道青色的背影,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随意,多了一份敬重与感慨:「有些人……生来就是为了打破常理的。」
「有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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