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晋级前五十!举世皆惊!(求月票)(第4/7页)
在那面水镜之中。
没有血流成河的惨烈,没有疲於奔命的狼狈。
那里,是一片金色的净土。
稻浪翻滚,丰收的气息几乎要溢出画面。
一百名灾民安然无恙,甚至……正在田埂上生火做饭,孩童嬉戏,老者安坐。
而在那稻田的外国。
那原本应该择人而噬、凶残无比的通脉九层兽潮一
那些体型庞大如山的【金睛魔猿】,那些成群结队、连钢铁都能撕碎的【风刃螳螂】……
此刻,竞然一个个乖巧得如同家养的猫狗!
它们匍匐在田埂之外,收起了獠牙,敛去了煞气,甚至有的还在用那巨大的头颅,讨好般地蹭着那些草木兵卒的脚踝!而在那兽群与人群之间。
一株通体金黄、高耸入云的稻穗虚影,正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威严的波动。
那稻穗之上,隐隐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盘膝而坐,宛如神灵俯瞰人间。
那是……
【万愿穗】!
而且是……
被赋予了灵性、被彻底点化成了护法神将的一一【灵植妖】!
「轰!」
沈雅的脑海中,仿佛有一道闸门被轰然冲开。
无数纷乱的线索,在这一刻,如珠串般连接在了一起。
那日深夜,藏经阁内。
那个带着斗笠、压低了嗓音、在角落里默默翻书的身影。
那个浑身散发着木行肃杀之气、引动阵法三鸣的神秘人。
那个声音……
那个身形……
与眼前这个站在稻浪之中、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,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!!
「是他?!」
沈雅捂住了嘴,眼底的震撼如同风暴般席卷:
「那日……在藏经阁一夜悟道,将《草木皆兵》推演至四级点化之境的人……」
「竟然是他?!」
「他手里……还有着那株足以让人修为暴涨、直通通脉後期的八品【万愿和穗……」
「而且竟然……竟然舍得将其点化?!」
沈雅是识货的。
她太清楚那一株八品灵植意味着什麽了。
对於一个新人来说,那是足以让他省去数个月甚至一年苦修、一步登天的无上机缘!
不说藉助其他修仙百艺加工。。
哪怕仅仅是吞服炼化,修为亦必将暴涨!
可他……
没有吞。
他为了护住那一百个虚假的灾民,为了守住这方寸之间的安宁。
他竞然毫不犹豫地……将这成道的基石,点化成了一次性的战斗傀儡?!
「这……这就是他的「道吗?」
沈雅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。
有不解,有惋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自惭形移後的敬重。
这等气魄,这等手笔,这等将身外之物视若草芥的胸襟。
她沈雅,做不到。
哪怕是她一向视为追赶目标的姐姐「沈俗,也做不到!
「不错。」
身旁,於旭的声音幽幽传来。
他看着那面水镜,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不见底的古井:
「哪怕我一再高估他…」
「觉得他是个有些运气的聪明人,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天才。」
「但现在看来……」
於旭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:
「我还是太浅薄了。」
「我是在用凡人的眼光,去度量一个妖孽的胸怀。」
「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所谓的资源,也不在乎那些我们争得头破血流的修为。」
「他在乎的……只是他想做的事。」
於旭转过头,看向沈雅,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,也有几分并未言说的嫉妒:
「沈师妹,准备好你的贺礼吧。」
「这一届,恐怕……」
「他这个新生,就要直接拿走那个属於「入室弟子的身份了。」
天鉴阁内,云气缭绕,却压不住那股子凝重如铁的气氛。
此时悬浮於大殿中央的水晶法球上,原本密密麻麻的光点已如风中残烛,熄灭了大半。
「一百二十……
「一百一十……」
「八十……」
随着数字的不断跳动,最终,那亮着的水镜数量,堪堪停在了五十五面。
每一面破碎的水镜,都代表着一位在二级院中赫赫有名的通脉九层老生,被那无情的规则洪流吞没,黯然退场。「且再看吧…
罗姬那句平淡的话语,依旧在阁内回荡。
身披兽皮、浑身散发着蛮荒气息的夏教习,此时却罕见地收敛了那股子咋呼劲儿。
他闷着头,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,那双铜铃大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「原来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」
夏教习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:
「怪不得你之前稳坐钓鱼。」
「合着你早就看穿了这小子的底细,知道他手里捏着那张底牌?」
他回想起之前自己还为了苏秦的「怀才不遇」而跟罗姬拍桌子瞪眼,此刻只觉得那张老脸有些发烫。罗姬没有回头,他负手立於窗前,目光穿过层层云雾,落在那面属於苏秦的水镜之上。
镜中,金光漫天,那株被点化的【万愿穗】化作了一尊魏峨的护法神将,将一方水土死死护在身後。「金子之所以是金子…」
罗姬轻声重复着这句话,转过身来,那张古板的面容上看不出悲喜,唯有眼眸深邃如渊:
「那是因为……他本身,就是金子。」
他看着夏教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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