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他新生啊!竟一人包围了整个兽潮?(初二加更)(第3/7页)
这不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是赤手空拳去搏虎狼。
「无妨……」
一直没说话的顾池,此时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他手里把玩着几枚铜钱,脸上挂着那副精明商人的招牌式笑容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:「输了就输了吧。」
「反正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」
他指了指光幕下方那一连串的数据统计:
「现在的存活人数,已经跌破四百了。」
「也就是说,苏秦现在的排名,已经稳稳地进了前四百。」
「那些押注的散户,大部分都是跟风买的他「六百名开外,保守点的也是买的「五百五十名後。」「现在,他们已经全亏完了。」
顾池将铜钱往桌上一拍,发出清脆的响声:
「庄家通吃。」
「我们该赚的功勳点,已经落袋为安了。」
「至於苏秦能不能进前两百……」
顾池耸了耸肩,一脸的无所谓:
「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」
「毕竟是刚进入二级院没多久的新生…」
「你总不能指望,一个刚正式入学才一周的菜鸟,就直接杀进前两百,拿到那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吧?」「那让那些苦修了一两年的老生脸往哪儿搁?」
「做人嘛,要知足。」
顾池的话,引起了大家的普遍赞同。
在他们看来,苏秦能走到这一步,已经是超常发挥,是奇蹟了。
再往上?那就是贪心不足了。
唯有坐在主位的蔡云,和一旁的陈鱼羊,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沉默不语。
蔡云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珠,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。
他投了二百点功勳,那是押苏秦进前三百,甚至前两百的。
但他此刻并未反驳顾池的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「哼。」
旁边的丁洛灵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,又或者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眼光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她侧过头,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黑着脸的钟奕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:
「不管怎麽说……
「这位苏师弟的表现,总比当年的「锺蛮子要强太多了。」
「我记得某人第一次参加月考的时候…」
「可是连第一轮都没撑过去,直接就在六百多名出局了呢。」
「那时候的赔率……啧喷,可是让庄家赔了不少钱啊。」
「你!」
锺奕闻言,那张粗犷的黑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是他的黑历史,也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伤疤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那一双琥珀色的兽瞳瞪得溜圆,梗着脖子嘴硬道:
「那能一样吗?!」
「当年那是意外!老子那是运气不好,落地就碰上了一头妖兽!」
「再说了…
锺奕指着法球中的苏秦,一脸的不服气:
「这小子也就是靠着那什麽「丰登神通,走了狗屎运,恰好克制了这饥荒规则,这才混进了前四百。」「真要论硬实力……
锺奕冷哼一声,拳头捏得哢哢作响:
「当年我刚进二级院的时候,可是已经掌握了一门赤谱九品的《兽血沸腾》!」
「论杀伐手段,论正面搏杀,我当年比他强十倍!」
「若是把他扔到我当年的那个环境里,他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」
锺奕虽然嘴硬,但话里话外,其实也承认了苏秦此时的成绩确实比当年的他要好。
只是他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一个种地的新人罢了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懒洋洋没怎麽说话的陈鱼羊,忽然开口了。
他将手中的五味铲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「当」的一声轻响。
随後,他转过头,看向一脸不服气的钟奕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「天元之间…
陈鱼羊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:
「亦有不同。」
「不同?」
锺奕一愣,随即更加不服了:
「有什麽不同?不就是运气好点吗?」
「我就不信了,没有赤谱法术,他拿什麽挡兽潮?」
「拿头撞吗?」
陈鱼羊没有解释,也没有争辩。
他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法球,投向了那个站在田埂上、面对即将到来的黑暗依旧面不改色的青衫少年。他的眼神里,闪烁着一丝期待,一丝只有知情者才懂的戏谑。
「哦?是吗?」
陈鱼羊轻声低语:
「那……再看看吧。」
「也许…
「你会看到一些……让你把舌头吞下去的东西。」
话音未落。
法球之中,异变突生!
原本只是灰暗的天际,此刻彻底被黑暗吞噬。
大地开始剧烈震颤,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地底奔腾。
那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咆哮声,即便是隔着法球,也仿佛能震碎众人的耳膜。
烟尘滚滚,腥风扑面。
在那无尽的黑暗与迷雾深处,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,如同鬼火般亮起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!那是一
兽潮,来了!
观礼周遭,哀鸿遍野。
那是一种混杂着绝望、懊悔以及心碎的嘈杂声浪,如同潮水般在演武场边缘的看上翻涌。随着法球光幕上,「存活人数」那一栏的数字缓缓跌破四百大关,无数双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眼睛,彻底失去了光彩。然而,在这片愁云惨雾之中,却有一处角落,显得格格不入。
於旭静静地伫立在栏杆旁,那一袭火红色的炼器堂道袍在微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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