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焚烧道基!只为饿者皆有食!(求月票)(第3/7页)
。」
没有掐诀,没有念咒,更没有去构建什麽精妙的灵力循环。
徐子训做了一个最简单、最粗暴、也是最「愚蠢」的动作。
他的五指,猛地收拢。
「哢嚓!」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在他掌心响起。
那株凝聚了他三年善行、承载了他无数心血的八品灵植雏形,就这样被他亲手……捏碎了!!轰!
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愿力洪流,瞬间从指缝间爆发而出!
那不是涓涓细流,那是决堤的江河!
没有了灵植的束缚,这股力量变得狂暴、无序,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生机。
徐子训没有将其吸纳入体,去冲击那近在咫尺的通脉二层瓶颈。
也没有试图将其炼化,去温养自己的神魂。
他只是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这片荒凉的天地。
体内的最後一丝元气,化作了引火的火摺子,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团狂暴的愿力之中。
徐子训低喝一声。
那是他在这一级院里,发出的最後一声呐喊。
并没有真实的火焰升起。
但在那虚空之中,却仿佛燃起了一场看不见的燎原大火。
那是愿力在燃烧!
是徐子训的道基在燃烧!
这是一种极其浪费、极其奢侈的用法。
就像是拿千年的沉香木去当柴火烧,只为了煮熟一锅凡俗的米粥。
在这一刻,无数的积累,无数的日夜,都在这烈火亨油般的爆发中,化作了那一刹那的瑶璨!「嗡」
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光波,以徐子训为中心,瞬间横扫了整片田野。
光波所过之处,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
那原本蔫头耷脑、半死不活的稻苗,在这股不计成本的愿力灌注下,像是被注入了神血。
枯黄褪去,翠绿重现。
紧接着,是拔节,是抽穗,是灌浆!
没有任何技巧,没有任何道理。
就是纯粹的、庞大的生机,硬生生地将这作物的生命进程,推到了终点!
「沙沙沙……」
稻浪翻滚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荒原上响起。
原本空旷的田野,在眨眼之间,变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,几乎垂到了地面,那是丰收的谦卑,也是生命的礼赞。
风停了。
徐子训站在稻田中央,脸色惨白如纸,身形摇摇欲坠。
他的气息衰落到了极点,甚至比刚入阵时还要虚弱。
那株【万愿穗】,已经彻底消散,连一点渣滓都没剩下。
他输了。
输掉了前程,输掉了底蕴,甚至可能输掉了这场考核的排名。
但是……
他看着周围。
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灾民,一个个震惊地睁大了眼睛,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。老苍怀里的孩子停止了哭泣,伸出小手,想要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金黄稻穗。
几个还能动的汉子,手脚并用地爬进地里,捧起稻谷,放声大哭。
「有……有吃的了……」
「活了……咱们活了!」
哭声,笑声,喊声。
在这片金色的海洋中交织成一片。
徐子训看着这一切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笑容很淡,很轻,却比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,都要灿烂。
「值了。」
他在心中轻声说道。
哪怕是幻境,哪怕是假人。
但这一刻的饱腹,这一刻的生机,这一刻他在心中守住的那份「仁」……
是真的。
金丹堂内,地火幽幽。
巨大的水晶法球悬浮於半空,将灵窟内那场惨烈而无声的「献祭」映照得纤毫毕现。
徐子训那一袭白衣,在那金色的稻浪中显得格外单薄,却又刺眼得令人不敢直视。
随着那株【仁者之愿】的崩碎,他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,如同深秋最後的蝉鸣,凄厉而决绝。堂内一片死寂。
数百名炼丹学徒,连同那几位负责看守炉火的执事,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那原本终日不歇的捣药声、扇火声,仿佛都被这一幕画面强行按下了暂停键。
徐教习立於讲之侧,手中的玉尺轻轻敲击着掌心,发出一声声沉闷的「笃笃」声。
他看着画面中那个面色苍白、却依旧挺立如松的少年,眉头一点点地皱了起来,直至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。「有志气……
徐教习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久经世故的沧桑与不解:
「却不知该说是愚昧,还是该说是……飞蛾扑火。」
他伸出玉尺,隔空点了点那片已经化作虚无的白色光点,语气中满是惋惜,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责备:「那可是【万愿穗】啊…」
「是凝聚了整整三年心血、足以作为根基的八品灵植雏形。」
「为了这些幻境中虚构的假人,为了一场即使输了也可以重来的考核,竞然一次性将如此珍贵的灵植燃尽……」徐教习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:
「若是为了前程,他大可在此之前,便将这灵植生吞服用。」
「哪怕吸收率低些,哪怕根基不稳些,但那修为的提升是实打实的。」
「有了更高的修为,他在接下来的兽潮中便能走得更远,甚至有机会冲击更高的排名。」
「可现在呢?」
徐教习轻哼一声,转过身,不再看那画面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理智的亵渎:
「修为未涨,底牌尽失,只换来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