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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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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全院震惊!一新生拿了第一?(求月票)(第3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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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这满地成熟的庄稼……又是从何而来?」
    阁内,无人应答。
    几位负责记录的执事停笔悬腕,面面相觑。
    那种死一般的寂静中,唯有法球之上那随风起伏的金色稻浪,显得格外刺眼,无声地嘲弄着这满堂原本笃定的「常理」。紫云顶,薪火社。
    与山脚下那如沸水翻腾般的演武场相比,这座镶嵌在崖壁之中的石殿,此刻静谧得有些出奇。这里是二级院真正的权力与实力核心,在座的每一位,都是早已看惯了风云变幻、心性打磨得如如不动的顶尖人物。巨大的水品法球悬浮在大厅中央,幽冷的光芒映照在六张神色各异的脸庞上。
    当那行代表着「首得嘉禾」的金字在画面中浮现时。
    锺奕手里正把玩着的一枚兽骨,「哢」的一声,被他不轻不重地捏出了一道裂纹。
    这位御兽一脉的魁首,那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情懒的常态,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。「有点意思。」
    锺奕随手将那枚有了瑕疵的兽骨抛在桌上,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觉:
    「半个时辰。」
    「哪怕是有四十倍的时间流速,在那灵窟里也不过是一日夜的功夫。」
    「寻常的灵稻,一日夜连芽都发不出来,更别提抽穗灌浆。」
    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阵法师丁洛灵,语气中带着几分考校:
    「丁师妹,若是用阵法催熟,哪怕是不惜工本的聚灵大阵,能做到这一步吗?」
    丁洛灵正低头修剪着指甲,闻言头也没擡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    她吹了吹指尖的碎屑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真理:
    「阵法是借势,是汇聚。想要违背天时,强行在一日内催熟百亩良田,那需要的灵气量,足以撑爆一个通脉境修士的丹田。」「除非…」
    丁洛灵擡起眼帘,目光越过法球,落在了那个一直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身影上:
    「除非是有人从根源上,改了那庄稼的「命。」
    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大厅内几道目光,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陈鱼羊的身上。
    陈鱼羊正端着一杯灵茶,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。
    感受到众人的注视,他动作未停,只是轻笑了一声,抿了一口茶水,才悠悠说道:
    「都看我做什麽?」
    「我脸上又没长庄稼。」
    顾池把玩着手中的铜钱,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揭穿道:
    「老陈,你那点手段,瞒得过别人,还能瞒得过我们?」
    「这满院上下,除了你那个死对头王烨,谁还能在「生机与「造化上玩出这种花样?」「那小子身上的气息,隔着法球我都能闻到一股子炒出来的烟火气。」
    顾池指了指画面中那个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:
    「这是敕名神通吧?」
    「而且是那种能直接干涉因果、扭曲现实的规则类神通。」
    「除了你那道压箱底的【雷火烹愿】,我想不出还有什麽手段,能让一个新人,在一夜之间拥有这等改天换地的本事。」这话一出,众人皆是心中了然。
    他们都是识货的行家。
    苏秦那一手「丰登」,看似是法术,实则是权柄。
    是藉助了某种外力,强行在该结果的时候,把果子给摘了下来。
    「唉…」
    陈鱼羊叹了口气,放下茶盏,一脸「遇人不淑」的无奈:
    「你们这些人啊,就是太聪明。」
    「有时候,难得糊涂不好吗?」
    他虽然嘴上抱怨,但那眼角眉梢透出的得意,却是怎麽也藏不住的。
    「不错。」
    陈鱼羊也不再遮掩,大大方方地承认道:
    「是我给他做的饭。」
    「那道敕名,叫【万民念】。」
    「其中有一神通,名为【丰登】,可一念之间,催熟凡俗灵植。」
    听到这话,在座众人虽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陈鱼羊确认,心中仍难免升起一丝波澜。
    能赋予他人如此逆天的神通,这位灵厨首席的手段,果然深不可测。
    「啧啧啧。」
    一直缩在黑袍里的莫白,此时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,那声音像是夜枭在啼哭:
    「老陈啊老陈,你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。」
    「我记得上上届那个拿了天元的「赵疯子,当初为了求你一道增益神魂的灵膳,带着重礼在食味轩门前呆了三天三夜,你愣是连门都没让他进。」「怎麽?」
    「这次这个姓苏的小子,就这麽对你的胃口?」
    莫白的话里带着几分调侃,也带着几分对往昔的追忆。
    上上届的天元魁首赵狂,乃是御兽一脉的天才,一身杀伐气极重,性格更是狂傲不羁。
    如今已经晋级三级院了。
    当初他想求陈鱼羊出手,却因言语冲撞,被陈鱼羊拒之门外,这事儿在二级院也是一桩笑谈。「那个赵疯子?」
    陈鱼羊撇了撇嘴,一脸的嫌弃:
    「那是个只知道杀人的莽夫。」
    「给他做饭?那是糟蹋我的手艺。」
    「他眼里的「道,只有毁灭,没有生机。这种人,哪怕修为再高,也走不远。」
    陈鱼羊指了指法球中的苏秦,眼神变得柔和了几分:
    「但这小子不一样。」
    「他懂「敬。」
    「敬天地,敬众生,也敬……手中的那把锄头。」
    「而且…」
    陈鱼羊顿了顿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,嘴角那一抹懒散的笑意收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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