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教他三年,今天这龙,腾飞了!(求月票)(第2/7页)
的人,才能从那屍山血海里爬出来,站在这紫云顶上。
「嗬…」
一声轻笑突兀地响起,带着几分明显的玩味与调侃。
坐在丁洛灵身侧,一直把玩着几枚古铜钱的青年擡起头来。
他叫顾池,【符司】的高手,也是社里除了蔡云之外,最擅长算计与布局的人。
顾池抛了抛手中的铜钱,斜睨了锺奕一眼,悠悠道:
「锺蛮子,你这话说的,怎麽听着有一股子酸味儿?」
「人家有没有雷霆手段我不知道,但至少人家现在的赔率,可比你当年好看多了。」
顾池嘴角微扬,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锺奕的老底:
「我若是没记错的话,当年你那一届月考,因为你刚愎自用,非要去单挑那头铁背熊,结果差点被拍成肉泥,最後成绩直接垫底。」「那时候,你的赔率可是跌到了谷底,被全院当成了「送分福利。」
「那一波,可是让庄家赚得盆满钵满,也让咱们社里亏了不少银子啊。」
「不管这苏秦如何…
顾池将铜钱拍在桌上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脆响:
「总比你那届,你直接垫底,被当成福利,让赌斗送出那麽多银两要好吧?」
「你—!!」
锺奕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那是他修行生涯中最大的黑历史,也是他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伤疤。
「顾池!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!」
锺奕猛地站起身,那一双兽瞳骤然收缩成针芒状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爆响,一股凶戾的煞气瞬间弥漫开来:「当年那是意外!老子那是为了磨练「兽王威压才去拚命的!」
「再说了,老子後来不是把场子找回来了吗?!」
「找回来?那是半年後的事了!」
顾池丝毫不惧,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,甚至还挑衅般地吹了吹指尖的灰尘:
「咱们现在聊的是新生月考,你扯以後干什麽?」
「怎麽?说到痛处了?想动手?」
「来啊,正好让我试试新画的「金刚符硬不硬。」
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,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在社里开练的架势。
丁洛灵无奈地摇了摇头,手中阵旗微动,随时准备开启防御阵法免得拆了房子。
莫白则是冷冷地看着,似乎在计算两人打起来後谁受伤更重,需要用多少药材。
「行了。」
一直没说话的蔡云终於开口了。
他仅仅是说了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作为社长,作为金主,他的话在这里就是规矩。
锺奕哼了一声,悻悻地坐了回去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瞪得像铜铃,显然气还没消。
顾池也耸了耸肩,收起了铜钱,不再言语。
「都是自家兄弟,吵什麽。」
蔡云目光扫过众人,最後落在陈鱼羊身上:
「鱼羊,开始了。」
陈鱼羊打了个哈欠,直起身子,目光投向那悬浮的法球。
只见画面中。
随着罗姬大袖一挥,那道通往「青云养灵窟」的虚空门户,终於缓缓洞开。
一股苍茫、原始,甚至带着几分混沌气息的波动,即便是隔着法球的转播,也能让人感到一阵心悸。演武场上,六百多名学子,如同过江之鲫,纷纷化作流光,投入那门户之中。
「好戏开场了。」
陈鱼羊收敛了嘴角的笑意,那一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,在青衫背影消失的瞬间,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深邃。他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枚残余的瓜子壳,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掩盖。
「苏秦,既然筹码已经落下了,就闹出点动静来吧。」
他靠回椅背,眼神清亮如冰。
「也该让某些人看看……同为「天元,亦有差距。」
二级院主峰之侧,有一座悬空而建的楼阁,名曰【观澜阁】。
此阁通体由沉香木搭建,飞檐斗拱,气势恢宏。
阁内铺设着产自东海的暖玉地砖,墙壁上镶嵌着能够聚光凝神的夜明珠,即便是在白昼,亦散发着柔和而不刺目的光晕。这里,是院内教习与贵客们观礼的所在。
此时,阁内并未点香,却有一股淡淡的灵茶香气萦绕。
巨大的水品法球悬浮在大厅中央,光影流转,将下方演武场上那六百余名学子入阵的景象,分毫不差地映照出来。胡春教习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手中捧着一盏茶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他的视线穿过氤氲的热气,落在那法球光幕的一角。
那里,有三个身影。
那一袭紫袍、早已名动二级院的王烨。
那白衣胜雪、温润如玉的徐子训。
以及那个青衫落拓、刚刚在全院掀起惊涛骇浪的苏秦。
这三人,皆是从他那小小的胡字班走出来的。
胡春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温润的边缘,心中五味杂陈。
教书育人三十载,他见过太多的天才,也送走了太多的过客。
但这三个人……不一样。
王燃是他的骄傲,是他教学理念最完美的成品,虽然性子跳脱,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大格局。徐子训是他的遗憾,也是他的期待。
那份近乎迂腐的君子之风,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修仙界里,显得那麽格格不入,却又那麽珍贵。而苏奏………
胡春的目光在那个青衫少年的身影上停留了许久。
这个孩子,是他看走眼的「惊喜」,也是他教学生涯中最大的「变数」。
就在胡春出神之际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思绪。
「老胡啊,来得挺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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