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四级草木皆兵,竟是他领悟?(求月票)(第5/7页)
有据,入情入理。
既给了对方面子,又巧妙地化解了自己的尴尬,甚至还隐晦地指点了一下众人的备考方向。李长根听完,愣了片刻。
他细细咀嚼着叶英的话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是啊。
明天就考试了,现在去学新法术,确实有点病急乱投医了。
而且叶英师兄既然说了他悟的不是这个,那以他的身份,断然没有当众撒谎的必要。
「师兄教训的是。」
李长根面露惭愧之色,对着叶英深深一礼:
「是我着相了,乱了方寸。」
「多谢师兄点醒。」
说完,他有些失落地退了下去。
周围的学子们见状,也纷纷散去,只是那眉宇间的疑惑与失望,却是怎麽也掩盖不住。
叶英看着众人散去,心中有些惋惜。
「看来...得抽时间去领悟一下「草木皆兵了。
但是……
随着人群的散开,一股更加诡异、更加凝重的氛围,却在百草堂内悄然蔓延开来。
不是叶英师兄?!
竟然不是他?!
这个结论,像是一块巨石,堵在了所有人的胸口。
如果不是叶英……
那那个在藏经阁里引发三次震动、直入四级造化的人……究竟是谁?!
众人的目光再次变得游离起来,在每一个可能的人身上扫视、探究。
排除了青木堂,排除了长青堂。
如今连百草堂最有嫌疑的叶英都亲口否认了。
那这人……
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?
还是说……
角落里,邹武用手肘捅了捅邹文,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被什麽东西听去:「哥……这也太邪门了吧?」
「不是叶英师兄,那还能是谁?」
「咱们百草堂的入室师兄就那麽几个,剩下的都在闭死关,根本没出来过。」
「难道说…
邹武眼珠子转了转,脑洞大开:
「会不会是青木堂或者长青堂那帮孙子,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?」
「他们其实有人悟出来了,但故意不承认,就是为了在明天的月考中一鸣惊人,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?」「这叫……兵不厌诈?」
邹文眉头紧锁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「或许是吧」
邹文有些不太确定的道。
他本能的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,但现在...似乎这个便是唯一的答案。
角落里,有一道视线正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的缝隙,落在了後排。
沈雅并没有回头,她只是微微侧着身子,借着整理案上笔墨的动作,眼角的余光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了一般,定格在了苏秦身侧的地面上。那里,散落着一堆细碎的竹篾与黑纱。
那是方才苏秦因愿力爆发、气机冲顶时,被震碎的那顶斗笠。
因为破碎得太过彻底,大部分人都将其视作了无关紧要的垃圾,并未在意。
但在沈雅的眼中,那残存的几根竹篾编织的纹路,那黑纱略显粗糙的质地,却像是一根根细若游丝的针,轻轻刺痛了她的记忆。「这斗笠…」
沈雅的手指在砚上轻轻一顿,墨汁在笔尖晕开。
太像了。
实在是太像了。
六日前,深夜的藏经阁。
那个戴着斗笠、压低帽檐,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木行肃杀之气的神秘身影,所佩戴的,似乎正是这种制式最普通、在山下集市随处可见的竹笠。那一夜,她虽未看清那人的面容,但那顶斗笠在昏黄灯火下投射出的阴影,以及那黑纱拂动时的弧度,却在她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模糊却顽固的印记。此时此刻,看着那堆碎片,两幅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「难道…
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,如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。
那个在藏经阁一夜悟道、将八品杀伐术推至四级造化的神秘人……
会是这位刚刚入门、便领悟三级聚沙成塔的苏秦师弟吗?
「不……这不可能。」
沈雅的呼吸微微一滞,随即在心中迅速地、近乎本能地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她摇了摇头,秀眉微蹙,强行将那一丝不切实际的联想压了下去。
「赤谱法术,不同於白谱的温润。」
「白谱讲究的是顺势而为,是生机的流转,悟性高者,确实可以一通百通。」
「但赤谱……」
沈雅想起了於旭曾说过的话,也想起了自己在炼器堂所见识过的那些杀伐手段。
「那是杀人技。」
「想要将一门主杀伐的八品法术修至四级,光靠悟性是绝对不够的。」
「那需要海量的实战喂养,需要在生死之间磨砺出的煞气,更需要其他同类法术的底子作为支撑,以此触类旁通。」「苏秦师弟虽然是天元魁首,虽然在《春风化雨》和《驭虫术》上造诣极深,但那毕竞都是农司的正统手段,是生养之道。」「一个修「生的人,如何在从未接触过杀伐的情况下,一夜之间掌握「死的极致?」
这不合常理。
这违背了修行的基本逻辑。
更何况……
沈雅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神秘人在藏经阁留下的声音。
「诸位客气了……
那声音沙哑、低沉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後的疲惫与淡漠。
而苏秦的声音,虽也沉稳,却清朗如玉,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。
哪怕是可以伪装,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暮气,也很难模仿得如此推妙惟肖。
「应当只是巧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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