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突破!再突破!天才竟是我自己?(求月票)(第2/6页)
不能耽搁太久。」
「明儿个下午,我会再回来一趟。」
苏秦看着父亲,语气郑重:
「到时候,您把卖粮的银子给我。」
「我去县里,把那青玉稻种子剩下的缺口,全都给补齐了。」
「这一次,咱们要种,就种最好的!」
苏海听着这番安排,眼眶又有些发热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挺直了腰杆,像是接下了军令的士兵:
「好!秦儿你放心!」
「地里的事,有爹在,你就别操心了!」
「爹这就去叫人!今晚就是不睡觉,也要把这些粮食全都收进仓里!」
「你在道院里……自己多保重。
那种子钱……爹一定给你备得足足的,绝不让你在外面为了钱作难!」
苏秦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什麽。
他最後看了一眼这片生养他的土地,看了一眼那些在田间地头开始忙碌起来的乡亲们。
火把点起来了,镰刀挥舞起来了。
那种丰收的喜悦,那种为了生存而进发出的力量,比任何法术的光芒都要耀眼。
「走了。」
苏秦低语一声。
他伸手握住腰间的令牌,神念微动。
「嗡」
青色的传送光晕再次亮起,将他的身影包裹其中。
下一瞬,光芒消散。
随着苏秦的离去,祠堂外,火把反而烧的更旺。
那将夜空烧得通红的红色,是丰收的信号。
风吹过田垄,发出的不再是枯草折断的脆响,而是沉甸甸的、饱满的沙沙声。
那是稻穗与麦芒在风中摩擦,是粮食特有的、令人心安的絮语。
苏家村的男女老少,此刻都在地里。
男人们赤着膊,挥舞着镰刀。
妇人们挎着篮子,跟在後面捡拾遗落的穗头。
就连还在流鼻涕的孩童,也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麦捆,跌跌撞撞地往打谷场跑。
没有人喊累,也没有人抱怨这大半夜的劳作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。
这是在抢粮,也是在抢命。
二牛弯着腰,手中的镰刀使得飞快,每一次挥动,都有一大片金黄色的秸秆倒下。
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流淌,汇入脚下的泥土,蛰得刚被划破的皮肤生疼,但他浑然未觉。他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後背,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眼前这片仿佛没有尽头的金黄。
「铁牛叔。」
二牛的声音有些发飘,带着一股子不真实感:
「你掐我一下。」
旁边的苏铁牛正把一大捆稻子甩上牛车,闻言也没客气,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二牛的後脑勺上。「啪!」
「疼不?」
「疼。」二牛咧了咧嘴,却笑了,笑得有些傻气,眼眶却红了一圈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沉甸甸的稻穗。
那谷粒饱满得像是要炸开,每一颗都透着股子凡俗庄稼不该有的精气神。
就在一个时辰前,它们还只是半死不活的青苗,耷拉着脑袋在旱风里等死。
可现在,它们熟了。
熟得透透的,熟得让人想哭。
「真他娘的神了……」
二牛吸了吸鼻子,眼睛有些发酸,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在自言自语:
「小时候跟着我屁股後面掏鸟蛋、下河摸泥鳅的那个鼻涕娃子……
怎麽一转眼,就真成了高高在上的老爷了?」
他擡起头,望向那漆黑的夜空,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片土地。
「一句话,天就变了。一挥手,庄稼就熟了。」
二牛喃喃道:
「这也太吓人了……
掌管丰收,号令天时,这手段,跟戏文里唱的那些仙官,有什麽区别?」
他只是个庄稼汉,不懂什麽境界,也不懂什麽八品法术。
在他那朴素的世界观里,能让地里长出粮食的,那就是天。
能让四季更替的,那就是神。
而现在,那个神,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小兄弟。
这种巨大的割裂感,让他既感到无比的自豪,又生出一种深深的、难以跨越的敬畏与疏离。苏铁牛沉默了半响。
他是个闷葫芦,平日里话不多,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他停下手中的活计,从怀里摸出那杆没点火的烟枪,放在鼻端嗅了嗅那股子辛辣味,似乎在以此来平复心头的激荡。
「二牛啊。」
苏铁牛一边弯腰继续收割着稻穗,一边轻声开口,声音在这个喧嚣的夜晚显得格外沉稳:
「有些人,生来就是龙。」
「哪怕是落在咱们这苏家村的泥潭里,那也是困不住他的。」
「迟早有一天,他得飞到天上去,去云彩里打滚,去跟那些咱们连看都不敢看的大人物平起平坐。」苏铁牛直起腰,目光投向村口的方向,那是苏秦离去的地方。
「-…」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粗糙却温暖的笑意:
「他是秦娃子啊。」
「哪怕现在成了秦老爷,哪怕有了再大的本事,哪怕将来真的位列仙班了……」
「他的心里,总是有这片乡土,有咱们这帮穷亲戚。」
苏铁牛指了指脚下的土地,又指了指远处那些欢天喜地的乡亲:
「换了别的修仙老爷,谁会管咱们死活?
谁会耗费那个精神,给咱们免税,给咱们催熟庄稼?」
「只有他。」
「因为他的根,在这儿。」
苏铁牛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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