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法术之灵,直入四级‘点化’境!(求月票)(第5/6页)
一层,且不会有特别大的进步。
这个「人设」,在月考下注结盘之前,必须立住了。
若是此刻在大厅里当众顿悟,搞出什麽大动静来,被有心人看去,传扬出去说「苏秦又有精进」,只怕会出现什麽意外。
那才是因小失大。
「这五两银子,是为了几千两的买卖。」
苏秦心中如明镜一般。
穿过宽敞的一楼大厅,此时虽已深夜,但厅内依旧有不少学子在挑灯夜读。
大多是些囊中羞涩的普通班弟子,或坐或卧,借着阁内免费的长明灯,如饥似渴地啃着那些晦涩的典籍。
苏秦压低帽檐,并未引起旁人注意,径直上了二楼。
二楼的回廊两侧,是一间间被木板隔开的雅间。
虽然环境不算高级,但也勉强能隔绝视线,求个心静。
苏秦找到丁字六号房,推门而入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一桌一椅一榻,墙上挂着一幅静心咒的字画。
苏秦在桌前坐定,并未急着开启【集思广益】。
他先是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,让自己的心境从外界的喧嚣中彻底抽离,进入一种古井无波的状态。他此次前来,目标很明确。
灵植、御兽两道,他已有根基。
但在「护道」杀伐之术上,虽有《春风化雨》的「秋杀」与《驭虫术》的虫潮作为底牌,但终究缺乏一种直接、凌厉、且不依赖外物的手段。
「赤谱杀人术………」
苏秦目光闪烁。
他需要一门能在那月考中一锤定音,也能在日後行走江湖时护身立命的硬功夫。
正当他准备起身去书架上挑选几本书籍时。
回廊处,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低语声。
「听说了吗?那个新来的小师妹,叫林清寒的……」
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,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,隔着薄薄的木板,清晰地钻进了苏秦的耳中。苏秦翻书的手微微一顿,眉梢轻挑。
林清寒?
这个名字,自打大考结束之後,似乎并未随着她的失利而沉寂,反而在这二级院的各个角落里,以另一种更为隐秘、也更为迅猛的姿态流传开来。
「怎麽?你是说那个在一级院大考里,品行只拿了丁中,最後差点没进前十的「冷面女?」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,听声音年纪不大,应当也是个在二级院混迹了些许时日的老生。
「嘘!噤声!」
最先说话的那人声音骤然压低,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紧张,仿佛生怕被人听了去:
「张治,你这张嘴迟早得给你惹祸!什麽「冷面女?那现在可是咱们炼器堂的心尖尖,是梁炎教习眼里的眼珠子!」
被唤作张冶的青年似乎有些不服气,哼了一声,但声音到底还是低了下来:
「刘铁师兄,不至於吧?她虽然进了种子班,但毕竟是个新人……」
「新人?」
名为刘铁的老生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夹杂着几分羡慕,又有几分对於天赋这种蛮不讲理东西的无奈:「你这两天闭关打铁打傻了吧?外面的天都变了你不知道?」
「就在前几日的试听课上,工司那边可是炸了锅了!」
隔壁雅间内的苏秦,眼帘微垂,呼吸变得更加绵长。
他并没有刻意去偷听,但以他如今通脉四层、且神魂经过愿力洗礼後的敏锐感知,这些话语就像是在他耳边低语一般清晰。
刘铁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一种说书人般的夸张与感慨:
「那堂课上,梁炎教习讲授的是炼器一脉的八品核心法术一一【百链灵锤法】。」
「这法子你也知道,讲究的是以气化锤,千锤百链,最是考验神念的韧性与对金火二气的把控。寻常弟子,光是入门都要磨上三个月,想要精通更是得在那地火炉边烤上一年半载。」
「可那林清寒……」
刘铁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:
「她只听了一遍。」
「只一遍!当场就在那锻造上,凝聚出了实质化的灵锤虚影!」
「一锤落下,杂质尽除;三锤落下,器胚成型!」
「一朝顿悟,直入三级「造化之境!
那灵锤之上,甚至衍生出了自带的「震荡道纹,一锤下去,连精铁内部的纹理都能自动梳理顺畅!」「当时梁炎教习那张红脸,乐得都快发紫了,当场就拍板,直接将她收入了炼器堂的种子班,甚至连考核流程都给免了!」
「嘶………」
隔壁传来了张冶倒吸凉气的声音,显然是被这就恐怖的进度给震住了。
但这还没完。
刘铁似乎很享受这种爆料带来的震慑感,压低了嗓门,继续抛出重磅炸弹:
「这还只是前几日的事。」
「就在昨天!就在这藏经阁里!」
「有人亲眼看见,她在翻阅一本残破古籍时,周身剑气纵横,寒霜铺地,竟是又有所悟!」「这一次,可不是什麽大路货的核心法术,而是……八品赤谱一一【祭灵剑胎术】!」
听到这个名字,苏秦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在一级院的杂书中看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。
所谓赤谱,必带三分邪性或三分霸道。
这【祭灵剑胎术】,乃是炼器一脉中极为偏门且凶险的法门。
它要求施术者以自身精血与神魂为祭,在器胚尚未成型时便强行孕育「剑胎」。
此法若成,剑出则有灵,锋锐无匹;若败,则神魂受损,甚至可能被剑气反噬,断了道途。「她……领悟出来了?」
张冶的声音已经有些结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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