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以万民之愿,筑专属敕名!(求月票)(第3/7页)
这心眼,倒是长偏了啊。」
他伸出手指,虚点了点古青的胸口:
「你明明知道我和王烨那个混帐东西不对付。
这二级院里,谁不知道「食味轩跟「青竹增那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?」
「你倒好。」
陈鱼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「身为我师弟,手艺还是跟我学的,如今却领着「胡门社的新晋「天元,跑到我这紫云顶来求办事?」「怎麽?」
「是觉得我陈鱼羊平日里太好说话了?
还是觉得……王烨那小子的面子,比我的规矩还大?」
这话虽说得轻飘飘的,却如同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在了古青最尴尬的软肋上。
古青的身子微微一颤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,却又觉得在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关於「两边讨好」的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毕竟,立场这东西,在二级院这种派系林立的地方,最是敏感。
「陈师兄,我……」
古青面露苦涩,正欲硬着头皮告罪。
「陈兄此言差矣。」
一个温润而沉稳的声音,适时地插了进来,如同一只手,稳稳地托住了即将倾覆的局面。
苏秦向前迈了半步,不动声色地将古青挡在了身後半个身位。
他迎着陈鱼羊那审视的目光,神色坦然,语气中不卑不亢,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诚恳:「古师兄此举,并非是为了所谓的「胡门社,更不是为了王烂师兄的面子。」
「哦?」
陈鱼羊眉梢微挑,饶有兴致地看着苏秦:
「那是为了什麽?」
苏秦微微一笑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缓缓擡起手中的紫檀木匣,手指轻轻摩挲过那匣面上精致的纹路:「古师兄是为了一一陈兄你啊。」
「为了我?」
陈鱼羊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这套说辞。
苏秦却神色不变,继续说道:
「古师兄曾言,陈兄乃是厨中痴人,於灵厨一道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。」
「他深知陈兄有一桩心病,那便是苦寻一件称手的「分火理气之器而不得。」
「这二级院虽大,炼器师虽多,但真正懂厨理、能将五味真意融入金火之中的炼器师,却是凤毛麟角。」说到这,苏秦顿了顿,目光直视陈鱼羊:
「古师兄知道,唯有那青竹幡中,那位脾气火爆的崔健师兄,手中有一把「五味铲,乃是为此道量身定做。」「但这崔师兄与陈兄素有嫌隙,曾扬言这铲子哪怕烂在手里,也绝不卖予「原鲜。」
苏秦的声音放轻,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叙事感:
「古师兄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」
「但他更知道,宝剑当赠英雄,好鞍需配良马。」
「若是这把「五味铲不能落在真正懂它的人手中,那便是暴殄天物,是厨道的损失。」
「所以……
苏秦将手中的木匣微微向前一送,语气中多了几分敬重:
「古师兄并非是为了带我来求人。」
「他是借着我这个「新人由头,借着王烨师兄想要提携後辈的这点「私心,硬着头皮去了一趟青竹幡,在那火炉边求了半晌,才将这件东西给带了出来。」
「为的,就是想让这件蒙尘的灵器,能有一个真正配得上它的主人。」
这番话,苏秦说得极有技巧。
他将古青的「两头为难」转化为了「为了艺术的忍辱负重」,将「求人办事」转化为了「宝物择主」。既全了古青的面子,又在无形中捧了陈鱼羊一把。
更重要的是,他点出了一个核心一一这东西,是专门为你弄来的。
陈鱼羊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。
他看着苏秦,又看了看站在苏秦身後、一脸感激与忐忑的古青,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。「五味铲………
陈鱼羊低声念叨着这三个字,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这东西。
他也曾托人去求购过,甚至开出了高价,结果被那个死脑筋的崔健给骂了回来。
这件事,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也是一桩憾事。
没想到…
「打开看看。」
陈鱼羊的声音有些发乾,不再像之前那般懒散。
苏秦依言,轻轻扣动机关。
「哢哒。」
木匣开启。
一股独特的灵韵瞬间溢满小院。
只见匣中静静躺着一把暗金色的锅铲,铲身流转着赤、青、黄、白、黑五色微光,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。即使并未催动,也能感受到其中那股对於「火候」与「味道」的极致掌控力。
陈鱼羊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那种光芒,就像是酒鬼见到了百年的陈酿,剑客见到了绝世的宝剑。
那是掩饰不住的渴望与痴迷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东西真的就这麽摆在了自己面前。「崔健那个死脑筋……」
陈鱼羊喃喃自语,指尖有些颤抖地抚过铲柄上的符文:
「他居然真的肯放手?」
「他不是说,这辈子都不可能给我的吗?」
古青这时候终於找到了说话的机会,他上前一步,低声道:
「师兄,崔师兄虽然脾气倔,但他也敬重真正有本事的人。」
「苏师弟拿了天元魁首,王烨师兄又开了口,他这才松了口。」
「但他有一句话……」
古青看了一眼陈鱼羊,小心翼翼地转述道:
「他说,东西拿去,别辱没了它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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