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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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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 以万民之愿,筑专属敕名!(求月票)(第1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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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篱笆墙内,夜风轻拂药回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    那扇虚掩的柴门半开着,月光斜斜地洒在陈鱼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,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也照亮了古青那张此时此刻精彩纷呈的脸。古青的身子僵硬地立在原地,眼珠子有些发直。
    他的目光有些迟钝地在苏秦和陈鱼羊之间来回游移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堵得慌。「你……你们……
    古青的声音乾涩,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:
    「你们……认识?」
    这句问话,几乎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。
    在他的认知里,这简直就像是荒谬的戏文。
    一个是高居云端、早已保送三级院、连各堂教习都要给几分薄面的灵厨一脉领军人物「原鲜」。一个是刚刚从一级院那个泥潭里爬上来,虽然拿了魁首,但毕竞还没在二级院站稳脚跟的新晋生员。这两人,一个是天上的云,一个是地里的泥,中间隔着不知多少层看不见的壁障。
    若是说苏秦仰慕陈鱼羊,那是理所应当。
    可看陈鱼羊那熟络的态度,那一声自然的「苏兄」,分明是平辈论交,甚至……还带着几分只有老友间才有的亲昵与随意。这怎麽可能?
    古青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甚至有一瞬间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日为了迎接新生忙昏了头,出现了幻听。陈鱼羊并未理会古青的震惊。
    他只是随意地将手中的竹篮换了只手提着,那袖口挽起的小臂上还沾着些许泥土,显得极不修边幅。他打了个哈欠,目光慵懒地落在苏秦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
    「苏兄,你这大半夜的跑来紫云顶,莫不是……来讨我那顿饭来了?」
    苏秦微微一怔,尚未开口。
    陈鱼羊却像是已经认定了一般,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执拗:
    「可是……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」
    「这饭,得等到下个月。」
    「你若是现在就要吃,我也不是做不出来,但这火候不到,味道可就差了不止一筹。」
    他擡起手,指了指身後那间在此刻显得格外静谧的灶房,语气变得有些神秘,又带着一股子厨痴特有的狂热:「我那坛子里煨着的东西,还差最後一道工序。」
    「得等到月底,月圆之夜,取那至阴的月华入味,那食材才算是真正完美啊-……」
    「那时候开坛,才是人间至味。」
    这一番话,说得轻描淡写,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白菜是炒着吃还是炖着吃。
    但听在古青的耳中,却无异於一道道惊雷,接连不断地在他天灵盖上炸响。
    古青的身子猛地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    他猛地转头看向陈鱼羊,眼眸中的瞳孔,剧烈收缩。
    「真……真的认识?」
    「而且……还欠了一顿这样的饭?」
    作为食味轩的资深弟子,虽然还没拿到九品灵厨的证书,但古青对於陈鱼羊的许多传闻和习性,可谓是烂熟於心。他太清楚陈鱼羊口中那「月底才能好」的食材是什麽了。
    那是【月露金风玉露羹】!
    是陈鱼羊耗费了整整三年时间,搜罗了数十种珍稀灵材,用独门秘法温养的压箱底宝贝!
    这道菜,在食味轩内部早已传得神乎其神。
    甚至连几位平日里不荀言笑的教习,在私下闲谈时都曾流露出垂涎之意,希望能尝上一口。可陈鱼羊那是什麽脾气?
    那是连王烨的面子都不给的主儿!
    多少人捧着千金来求,都被他一句「不卖」给挡了回去。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    这位眼高於顶的「原鲜」师兄,竟然主动提出要请苏秦吃这道菜?
    而且听那语气,似乎还是早就约定好的?
    「这……
    古青僵硬地转动脖颈,目光再次落在苏秦身上。
    此时此刻,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总是温和谦逊、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师弟,身上仿佛笼罩了一层厚厚的迷雾,变得深不可测起来。古青原本还存着几分作为「引路人」提携後辈的心思。
    可此刻听着两人熟络的交谈,那点身为老生的优越感,忽然就变得有些单薄,甚至显得有些不知深浅的可笑。这位苏师弟,不仅在灵植天赋上能让严岢的罗师破例,竟连这位性情最是乖张、素来不假辞色的陈鱼羊,也与之私交甚笃?罗师赐敕名,陈兄欠饭局……这其中的分量,哪里是一个初入二级院的寒门学子能扛得住的?这分明是早已在暗处积蓄了深厚底蕴,只待一朝勃发的潜龙。
    古青再看向苏秦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时,目光中的俯视已尽数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重新审视後的郑重与复杂。他暗自轻吐一口浊气,心头竟生出几分庆幸。
    庆幸自己这一路走来,始终守着胡门社的规矩,未曾因为对方是新人便流露出半点轻慢,守住了那份最基本的善意。苏秦并未注意到古青那复杂的心理活动。
    他听着陈鱼羊的话,也是微微一愣。
    那日在湖畔,陈鱼羊确实说过要请吃饭,但他只当那是客套话,是萍水相逢後的场面话。
    毕竟,谁会把一个陌生人的随口一言当真呢?
    「陈兄言重了。」
    苏秦回过神来,拱了拱手,语气诚恳:
    「那日不过是举手之劳,苏秦从未将此事记在心上,更不敢以此图报。」
    「那顿饭,陈兄若是忙,忘了也便是了,不必如此挂怀。」
    「那不行!」
    陈鱼羊眉头一皱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,露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    他将手中的竹篮放在脚边,拍了拍手上的土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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