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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周仙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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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鸡犬升天,福泽同门!(二万求月票)(第5/7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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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之中。
    一丝丝极其精纯、没有任何杂质的金色光点,从他的头顶袅袅升起.,听雨轩。
    晨光穿透雕花的窗棂,斜斜地洒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,将那浮动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。
    香炉里燃着凝神的檀香,烟气袅袅升腾,在半空中盘旋散去,却似怎麽也填不满这偌大学堂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空旷感。
    胡教习立於讲台之上,手中握着一卷书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台下。
    前排,陈适正襟危坐,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光,手中的笔悬而未落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某个晦涩的法理。
    身侧,赵迅虽也坐得端正,但眼神偶尔还会往窗外飘去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躁动。
    而在後排那原本属於「未流」的角落里,如今却坐着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赵立与刘明。
    这两个刚从外舍爬上来的学子,腰杆挺得比谁都直,眼晴瞪得比铜铃还大,生怕漏听了一个字。
    他们身上的那股市井气虽然还没洗乾净,但那股子想要紮根向上的韧劲,却是肉眼可见。
    胡教习看着他们,眼神微微有些恍惚。
    就在几日前,那个位置上坐着的,还是那个总是一脸平静、仿佛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青衫少年。
    而在第一排,那个白衣胜雪的君子,和那个冷傲孤僻的少女,也都不见了。
    「走了啊——」
    胡教习在心中轻叹一声。
    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。
    作为教习,他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雏鹰,早已习惯了这种离别。
    只是这一届——走得太急,也走得太高,让他这心里头,总觉得空落落的,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    「咳。」
    胡教习收敛心神,轻咳一声,将那卷《藏经阁法术衍化论》摊开在案几上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金石之音:「今日,我们讲「术」与法的衔接。」
    「一级院的法术,多为死板的套路,那是「术」。
    而藏经阁中那些前人留下的手札,记载的却是变通的道理,那是法」。」
    「想要从术」进阶到法」,非一日之功」
    他循循善诱,深入浅出。
    台下的学子们听得如痴如醉,笔走龙蛇的沙沙声此起彼伏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课程讲到一半,正至精妙处时。
    「笃、笃、笃。」
    一阵极有节奏的敲门声,突兀地在寂静的回廊外响起。
    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从容与威严,瞬间打断了胡教习的讲课声,也让满堂学子的思路为之一滞。
    胡教习眉头微皱,放下书卷,有些诧异地望向门口。
    这听雨轩乃是内舍重地,上课期间,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,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?
    「进。」
    门被推开。
    一袭深紫色的官袍映入眼帘,来人面容白净,腰悬玉带,脸上挂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    正是青云府道院分院的监院,黎远。
    胡教习一愣,连忙走出讲台,拱手道:「黎监院?这大清早的,您怎麽来了?」
    他目光在黎监院身上扫了一圈,并未发现随行的记录官吏,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,试探着问道:「莫非——是来抽查课业?」
    道院确实有不定时抽查的规矩,但多半是针对那些教学懒散的教习,似他这般资历深厚的老教习,极少会有这种待遇。
    「非也,非也。」
    黎监院摆了摆手,并没有走进讲堂深处,而是就站在门口。
    目光越过胡教习的肩膀,在台下那一双双略显紧张的眼晴上扫过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:「胡师教书育人,兢兢业业,我若是来抽查,那岂不是寒了人心?」
    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,轻轻托在手中:「我今日来,是来送嘉奖的。」
    「嘉奖?」
    胡教习呼吸微微一促,下意识地开口道:「监院莫要说笑。」
    他指了指台下那些虽然勤勉、但天资显然并不算顶尖的学子,苦笑道:「我这听雨轩里,最好的几棵苗子一苏秦、徐子训、林清寒,乃至那赵猛,都已经在几日前的大考中晋级二级院,离开了。」
    「如今剩下的这些孩子,虽然也都努力,但——也就是中人之姿。」
    「若说勤勉,或许值得夸奖几句。」
    「但若说要劳动监院大驾,亲自送来「嘉奖」——
    胡教习摇了摇头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自知之明的无奈:「怕是还不够格吧?若真有人能做到那一步,早就在这听雨轩里冒头了,何至於等到今日?」
    此言一出,台下的学子们也是面面相觑。
    陈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左看右看,似乎想从同窗的脸上找出那个可能「隐藏极深」的大佬。
    但看了一圈,除了茫然就是苦笑。
    赵立和刘明更是缩了缩脖子,他们刚从外舍爬上来,自觉也就是个凑数的,这等好事怎麽可能落在自己头上?
    整个听雨轩内,一片沉默。
    大家都有自知之明。
    在苏秦、徐子训那种耀眼的天才离开後,这胡字班——确实是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了。
    黎监院看着这满室的沉默,也不以为意。
    他往前迈了一步,走到胡教习身侧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这位老教习稍微有些佝偻的肩膀,笑道:「老胡啊老胡。」
    「你这就是当局者迷了。」
    「这麽多年,被那陈字班压了一头,都没拔过尖,是不是连这腰杆子都习惯性地弯下去了?」
    胡教习身子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看向黎监院。
    那双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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