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镇土金蝗,一念改天换地!(已更二万求月票!)(第2/6页)
在它眼中,周围的一切生灵皆是尘埃。
嘶—
青木堂内,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抽气声。
纪帅原本正准备看热闹,此刻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眼珠子死死地凸了出来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身子微微前倾,指甲深深抠进了蒲团里。
身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,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妖虫。
那是————入了品的凶兽。
「这————」
纪帅喉咙发乾,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古青,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枯木在摩擦:「古————古兄。」
「你认识这位苏兄————」
「你怎麽没告诉我,他————他真的只是个试听生?!」
若是早知道苏秦是试听生,是在一级院那种环境下从无到有、领悟出三级造化的妖孽————
他刚才怎麽敢用那种「过来人」的语气去指点江山?
古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手笔震住了。
他盯着那只土黄色的蝗虫,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震撼。
听到纪帅的质问,他苦笑一声,摊了摊手,声音压得极低:「纪师兄,你也没问我啊————」
「再说了————」
古青看着苏秦那依旧平静、似乎还在评估的侧脸,喃喃自语:「我也没想到————夏教习为了抢人,竟然会把这东西拿出来。
纪帅张了张嘴,最後只能颓然闭上,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。
什麽叫底蕴?什麽叫重视?
这就是。
和这等天才比起来,他这一年多在二级院的钻营,简直就像是个笑话。
古青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动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作为胡字班的前辈,作为引路人,他必须站出来说点什麽。
苏秦虽然天赋异禀,但毕竟初来乍到,对於这种稀罕物件,未必识货。
「苏兄————」
古青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成了一条线,只送入苏秦的耳中,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:「夏教习————这是下了血本了。」
苏秦微微侧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。
古青指了指夏教习手中的那只土黄色蝗虫,语速极快:「那不是普通的虫子。」
「那是—【镇土金蝗】!」
「是黑背蝗群中万中无一的异种,在吞噬了无数同类、并在机缘巧合下吸纳了地脉土气後,才有可能蜕变而成的王者。」
「它已经不再是凡俗的虫豸,而是真正的——九品凶兽!」
古青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极为郑重的光芒:「苏兄,你既然精通《驭虫术》,当知虫群的习性。」
「普通的蝗虫,只知吞噬,没有灵智,一盘散沙。」
「但这镇土金蝗,它开了灵智,它是天生的——统帅!」
「只要你炼化了它,将它带回家乡,放置在田野之中————」
古青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说道:「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於上位捕食者的威压,足以震慑方圆十里内所有的普通蝗虫!」
「那些黑背蝗,只要闻到它的气息,便会本能地臣服、退避,绝不敢再踏入你家乡半步!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古青看着苏秦,眼中满是诚恳:「这不仅仅是一只凶兽,也不仅仅是一份重礼。」
「这简直就是为了解决你家乡那场蝗灾,量身定做的——定海神针!」
「在御兽一脉,这种能够镇压一族气运的灵虫,通常只有那些早已出师、甚至在县里任职的资深御兽师,才有资格掌握。」
「而现在————」
「夏教习把它拿出来了。」
古青看着苏秦的眼睛,认真地劝道:「苏兄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看重了。」
「夏教习他————用心了啊!」
就在这时,一声冷哼传来,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。
「哼!」
冯教习从那软塌上直起了身子,原本因吃得满嘴流油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老脸,此刻却挂着一层仿佛挂了霜的冷笑。
他随手将那块擦手的破布往桌上一扔,眯缝着眼,斜睨着门口那尊铁塔般的汉子:「夏蛮子,这里是青木堂,是老头子我的地盘,不是你那满地屎尿味的百兽堂。跑到我这儿来撒野,还想当着我的面抢人?」
夏教习并未被这气势吓退,只是缓缓收回托着金蝗的手掌,目光越过冯教习,落在苏秦身上,随後才转头看向那个气急败坏的小老头,嗤笑一声:「抢人?」
「冯老鬼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」
「方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,你说强扭的瓜不甜」,你说不好强按牛头喝水」。
既然你这当教习的都发了话,要放这位小友再去别处看看————」
夏教习摊了摊手,一脸的理所当然:「那他现在便是自由身。
此刻他不过是恰好站在你这青木堂的地界上听听课罢了,既未拜师,又未入籍。
我夏某人见猎心喜,出价招揽,那是光明正大的公平买卖,怎麽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下作的抢人?」
这番话逻辑严密,堵得冯教习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
周围的学子们虽然不敢出声,但眼神里多少也流露出几分赞同。
毕竟刚才冯教习那番「大度」的言辞,大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然而,冯教习是什麽人?
那是在二级院这口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脸皮早就练得比城墙拐弯还厚的老油条。
「嘿嘿。」
冯教习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极其古怪,像是一只刚才还在龇牙咧嘴的老猫,转眼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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